手下太監連忙點頭:“是,屬下明白。”
有了方向,審訊也快了起來。
約莫半個時辰的功夫,手下的太監就回來了。
他在趙全安耳畔低聲說了起來。
聽完後,趙全安整了整衣裳,深吸一口氣,出了慎刑司,直奔養心殿。
養心殿裡,李玄度正在批摺子。
他最近心情屬實不太好,面無表情的,連趙全安進來都沒有抬頭。
“皇上。”趙全安跪下行禮。
“查到了?”李玄度放下筆,靠在椅背上,看著趙全安。
趙全安跪在地上,斟酌了好一會兒,才小心翼翼地把事情說了。
何奶孃的丈夫前一陣多了五百兩銀子,銀子的來源兜兜轉轉和死去的惠嬪有關,而何奶孃也已親口承認,她就是惠嬪的人。
他沒有提貴妃,但惠嬪兩個字一齣口,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
李玄度聽完,沉默了很久。
“惠嬪?”
“惠嬪已經死了。”
趙全安低著頭,不敢接話。
“把何奶孃和她家裡人處置了,那個叫柳兒的小宮女,打二十板子,逐出宮去。至於那三個奶孃,讓她們繼續當值,多加人手盯著。”
趙全安微微一怔,抬起頭看著皇帝的背影,欲言又止:“皇上,那背後的人……”
“沒有證據的事,不要亂說。”李玄度打斷了他,聲音冷了幾分,“惠嬪已經死了,事情已經了結了。”
“再翻出來,只會讓後宮不得安寧。”
“此事,全是何奶孃一人所為。”
趙全安低下頭:“是,奴才明白。”
“長春宮那邊,加派人手。小公主身邊,不許再出任何差錯。”
“是。”
李玄度沒有再說話,大步往門外走去。
他的步子很快,龍袍的下襬在風中翻飛,像是心裡憋著一團火,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趙全安趕緊跟上,小跑著追上去,小心翼翼地問:“皇上,咱們這是去——”
李玄度冷冷吐出三個字:“承乾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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