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一切重新歸於平靜。
謝臨終於鬆開了她。
然後慢慢站起身子。
客廳依舊漆黑一片,她低頭朝仍坐著的男人望去,視線模糊看不清他完整的臉,卻能隱約捕捉到他眉眼間那抹酣足鬆弛的淡淡輪廓,帶著股獨有的慵懶。
她攥緊指尖,聲音輕得像羽毛,再次擔憂地輕聲叮囑,“你千萬……不要告訴寧菲。”
話音剛落,黑暗裡傳來謝臨一聲極淡的嗤笑,笑聲很淺,卻帶著幾分說不清的玩味與諷意,辨不清是諷她的膽怯,還是笑她的刻意。
他彷彿在看著自己,語氣戲謔又嘲弄,“敢做不敢認?”
觀溪月身形微微一僵,心口猛地收緊,低頭悶悶道:“我不想寧菲誤會我,從而破壞我們倆多年的感情。”
謝臨的嗤笑聲更重了。
不知是何意味。
觀溪月咬了下唇,像是沒聽見,鼓起勇氣又追問了一遍,語氣裡帶著幾分執拗,輕輕喊他的名字,懇求道:“謝臨,你聽見了沒有?不要告訴寧菲,求你了。”
黑暗中,謝臨指尖交疊摩挲,像是在回憶什麼,半晌,才淡淡吐出兩個字,“知道了。”
得到回應,觀溪月沒再多留,快步轉身走向次臥。
她背對著客廳裡的人影,推開自己房間門的剎那,一直低垂著的眉眼忽然抬起,嘴角勾起一抹淺淡卻得逞的笑意。
寧菲,你毀了我的東西,那就拿你有的,最好的,更好的來賠。
什麼是更好的呢。
你所擁有的謝臨,就是最好的。
房門輕輕合上,將今夜客廳裡發生的一切隔絕開來,也為這一夜徹底的越界畫上句點。
次日,天光大亮。
明明才睡了幾個小時,觀溪月精神卻異常的興奮。
她起身挑選今天要穿的衣服時,指尖無意間拂過頸側,一陣細微的鈍感傳來。
快步走到鏡子前,撩開發絲一看,白皙纖細的側頸上,赫然印著一抹暗紅的曖昧痕跡,深淺錯落,絕非蚊蟲叮咬能留下的模樣。
觀溪月輕輕碰了碰,臉色微變。
以寧菲多疑的性子,若是就這麼被寧菲看見,她必定會胡思亂想,百般追問,到時候難免節外生枝。
目的還未達到。
眼下還不能與寧菲撕破臉皮,只能快速拿出粉底液,一遍遍細細遮蓋,又翻出條素色絲巾,牢牢圍在頸間,將那抹痕跡嚴嚴實實地藏了起來。
隔壁傳來一些聲響,應當是已經起了。
觀溪月收拾妥當後,先去洗手間洗漱,化好全妝,整個人打理完畢,就看到謝臨從主臥走出來,他已然早就洗漱過的模樣,穿戴整齊,一身簡約穿搭襯得他身姿挺拔。
”~見再公老“,他別送地捨不依依口門在,欠哈著打菲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