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臨回過身說:“困就回去繼續睡。”
“好哦。”
她看到觀溪月,也笑著揮手,“溪月也再見,上班路上小心,拜拜。”
觀溪月垂著眼,淡淡嗯了聲,她攥緊包帶,心底一邊是揹著閨蜜隱秘報復的快感,一邊又忍不住問自己,拋棄道德做這些事究竟對不對?
很快她將這些盡數壓下。
從做出這個決定起,就沒有什麼對不對。
剩下的只有成功與失敗。
她、不會失敗。
觀溪月拿上鑰匙,聲音越發淡了:“我去上班了。”
隨後她率先走出家門,謝臨掃了眼她的背影,緊隨其後,兩人一前一後離開,房門是他關的,電梯口,觀溪月在等電梯。
見他過來,側身往旁邊讓了讓。
謝臨無聲地站到她讓出來的位置,很快,電梯滑開。
旁邊的人似乎在等他先進,謝臨邁步走進電梯,然後觀溪月才走進來,電梯門緩緩合攏,狹小密閉的空間裡,瞬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空氣驟然安靜下來,氣息也跟著變得粘稠,彷彿昨晚深夜在客廳裡發生的一切,無聲在兩人之間蔓延縈繞。
觀溪月始終垂著眸子,視線落在跳動的電梯數字上,刻意避開身旁人的目光,長睫微微顫動,彷彿渾身都繃著幾分不自在。
謝臨立在身側,神情淡然平靜,面上不起半點波瀾。
“不用這麼緊張。”
觀溪月身子微頓,抬眸悄悄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這個樣子,誰看不出來我們之間有過什麼。”
觀溪月聽完這句話,才慢慢鬆開攥緊包帶的手指,放緩了渾身緊繃的力道,放平呼吸,逼著自己放鬆下來,不再刻意拘謹閃躲。
可心底到底還是放不下,像是藏著顧慮。
她猶豫幾秒,還是側過頭,目光帶著試探,再次開口跟他確認:“你真的沒有把昨晚的事,告訴寧菲,對不對?”
她語氣軟軟的,帶著一絲不安的求證,眼底藏著怕被拆穿,怕事情敗露的惶恐。
謝臨側目看了她一眼,視線若有似無掠過她頸間繫著的絲巾。
他故意放慢語速,淡淡開口:“說了。”
輕飄飄的兩個字落下,觀溪月渾身猛地一僵,整個人瞬間慌了神,臉色都白了幾分,手足無措地看著他。
“你怎麼能……說了呢。”
“你答應過不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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