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甘心!
憑什麼寧菲可以輕輕鬆鬆搶走她的一切。
憑什麼那些高高在上的人,可以隨意對她指手畫腳?她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?
可是她沒有退路。
觀溪月手機息屏塞回口袋裡,用紙巾輕輕擦乾臉上的水漬,理了理微亂的衣角。
像無數次受了委屈那樣,強迫自己收起所有情緒,轉身推開洗手間的門,重新走回那個燈火喧囂,酒氣熏天的包廂。
她沒有好的學歷,只是大專畢業,畢業後勉強找到一份安穩的工作。
這份工作她丟不起,這場應酬她逃不掉。
哪怕剛剛被拋棄,她也得笑著回去,繼續端起酒杯,伺候好面前這些決定她飯碗的人。
剛一進門,上司就立刻堆著笑迎上來,不由分說把一杯滿到杯口的白酒塞進她手裡,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施壓。
“溪月,快,給王總敬一杯,好好賠個罪,剛才跑出去那麼久,王總都不高興了。”
說著就強行把她按在王總身邊,王總立刻伸出手想要搭在她的肩膀上,笑容猥瑣。
觀溪月猛地躲開,臉色慘白,想逃跑,卻被上司死死按著。
王總臉色沉了下來,語氣不善,“小姑娘,別給臉不要臉,出來打工,裝什麼清高?”
他語氣又轉,把自己用過的酒杯倒滿,往椅背上一靠,看似好說話了。
“小觀啊,剛才不給面子啊,這杯你一口乾了,咱們的合同,什麼都好說。”
周圍的目光齊刷刷聚過來,有看熱鬧的,有催促的,有等著看她出醜的。
就是沒有解圍的。
觀溪月看著那杯酒,噁心地直反胃,再喝這一杯,她大機率會當場吐出來。
可她不敢拒絕,低聲下氣地請求,“王總,我真的喝不下了,我以茶代酒敬您,可以嗎?”
“不行。”
王總臉色一沉,“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,這單生意,今天就別談了。”
進退兩難,四面楚歌。
觀溪月端著那杯烈酒,指尖冰涼,被逼到了絕境。
喝,是身體與尊嚴一起碾碎,不喝,是立刻失業。
就在她手微微發抖,被迫要將酒杯湊到唇邊的那一刻,包廂半開的走廊門口,一陣小心翼翼的簇擁聲由遠及近。
一群西裝革履的商界人士,層層圍簇著中間的男人緩步走過。
只是隨意路過的一瞬,原本還囂張跋扈,滿臉油膩的王總,突然像是被針紮了一樣,猛地站起身,臉上的蠻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恭敬與諂媚,快步就朝門口迎了上去。
”!總謝是然竟?總謝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