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片放完，畫面定格在高白嶺那張年輕、充滿生機的臉上。
“這種丹藥據我們所知，在沈教官手裡並不稀有，”李國平適時補充。“甚至可以說是很廉價。”
會議室裡比剛剛還要安靜。
現在他們受衝擊的並不是幾十年所學的知識，而是三觀。
隨後，如同往滾油裡潑了一瓢涼水，整個會議室瞬間炸了鍋。
這群讀了一輩子聖賢書的老學者們，此刻徹底丟掉了體面。
“我去！這陣法必須我去！”一個搞理論物理的老院士一把推開椅子，“陣法引動天地靈氣，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宏觀大一統理論！這就是弦理論的最終形態！誰跟我搶我跟誰拼命！”
“你一個搞理論的去添什麼亂！”旁邊一個搞材料學的院士袖子一擼，“那木頭傀儡要用藍星材料替代，沒有我們材料學的人，你們畫個屁的陣法！我的團隊必須去！”
“胡說八道！陣法是能量轉換！我是搞高能物理的，這活兒只能我接！”
“你們都閉嘴！傀儡要動，那是機械工程學！這名額是我的！”
幾十個老頭老太太，為了一個去凜冬軍區學習的名額，吵得面紅耳赤，甚至有人互相扯著對方的衣袖，眼看會議室馬上就要變成擂臺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龍科院的院長蔣方舟站在最前面，手裡拿著一個不鏽鋼保溫杯，把桌面砸得震天響。
“安靜！都給我坐下！”
蔣方舟扯著嗓子大喊。他今年六十五了，平時是個老好人，當了四五年的院長一直和和氣氣，此刻卻拿出了院長的威嚴。
全場漸漸安靜下來，但幾十雙眼睛依然直勾勾地盯著蔣方舟。
蔣方舟清了清嗓子，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。
“名額有限，去的人必須是最對口的。”蔣方舟伸出手指，開始點將。
“屠老，您去跟著學煉丹，不算佔用名額。”蔣方舟看向屠鳴。
屠鳴一拍大腿，直接坐回椅子上，開始翻找手機準備訂機票。
“第二個。”蔣方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，“我。”
下面頓時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，有人剛要開口抗議，蔣方舟直接把話堵死。
“陣法的核心，是靈力迴路的構建，是空間節點的設計。我搞了一輩子拓撲學和圖論。”蔣方舟目光凌厲，“在座的各位，誰能在三維空間裡，把幾千條互不干涉的能量回路用數學模型建出來？能的站出來，我把名額讓給他！”
臺下沒人吭聲了。
蔣方舟轉頭，指向人群中一個地中海髮型的老者。
“徐然，你搞超導材料的，按照沈教官的說法，得找一個能夠承受靈力傳導的適配材料，你帶著你的腦子去。”
最後，蔣方舟的目光落在角落裡一個戴著厚底眼鏡的老者身上。
“楚報國。傀儡的低階靈智，說白了就是修仙版的計算機程式碼。咱們這裡面就你團隊的計算機神經網路和AI大模型搞得精通，這東西你熟，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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