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境苦寒，條件艱苦。整個營區連集中供暖都沒有。祁寶發的辦公室裡，一個小爐子在房間中央燒的噼啪響。
一夥人進來，祁寶發先給爐子加了點煤，才開始說正事。
“大恩不言謝。”祁寶發先對著沈凌天和苗青青端端正正地敬了個禮，然後也隨著眾人坐下了。“今天要是沒有二位，小陳這孩子可能就折在我手裡了。”
沈凌天坐在一個板凳上，有點硌屁股，蹭了兩下算是找到了舒服的坐姿。“說說白象國那邊吧。”
“這幫孫子，跟狗皮膏藥一樣。”祁寶發走到了牆上掛著的地圖前，給各位指了指邊境線的位置。“這大半個月，過來的人數越來越多，從最開始的幾人持械，到現在的幾乎人人都有根棍子。”
祁寶發說著說著語氣就越來越上頭。
“咱們有紀律，不開第一槍，但是這條紀律變成了一線戰士的掣肘。咱們戰士只能拿著防爆盾和棍子和他們肉搏。今天上午他們直接壓過來二百多人，咱們團算是傾巢出動，連文書都讓我叫去了，硬拼了半個多小時，才把他們攆回去。咱們傷了十幾個，小陳沖在最前面，被他們幾個人圍著敲了後腦。”
祁寶發說完，屋子裡安靜下來。沒人在說話，就剩煤爐子裡的火呼呼的燒著。
站在沈凌天身後的兵王們，各個眼神冰冷，表情憤怒。
沈凌天低頭思索了一下，從凳子上站起來，給了最終的命令。
“既然他們每天上午都來，那咱們就等他們一晚。”
兵王們齊刷刷地抬起頭，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。
沈凌天開始佈置任務。
“飛隼、天樞、苗青青，你們三個不用出手，在旁邊看戲。”
飛隼和苗青青點了點頭，沒有異議。天樞則依舊是那副雙目微合的模樣，神魂早已散佈出去。
“其餘五人。”沈凌天的目光在王戰、魏成才、吳剛、沙迪、鐵骨臉上掃過，“見人就打。”
王戰問道：“打死了呢？”
沈凌天扯了下嘴角：“打死了也活該。”
王戰咧開嘴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兩隻手掌交疊在一起，骨節掰得嘎巴作響。
衛忠良在旁邊有些擔憂，開了口：“還是儘量別搞出人命，閣老那邊不太好在國際上交代。”
沈凌天歪頭瞟了衛忠良一眼，嘖了一下也沒再說什麼。
安排完正面戰場，沈凌天偏過頭，像是在對著空氣說話。
“影子。”
“在。”一道不知道從哪傳出來的聲音憑空響起。
祁寶發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一哆嗦，四下張望，卻連個人影都沒看見。
“會說英語嗎？”沈凌天問。
陰影中沉默了一瞬，回道：“會。”
“很好。”沈凌天點了點頭，“明天去他們老家，給他們長點記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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