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王戰說出“動手”二字,《赤巖鎮魔功》在體內轟然運轉,暗紅色的岩石紋理瞬間覆蓋上他的雙臂。緊接著,以雙拳為根,兩道赤紅色的火焰順著他的胳膊沖天而起,火焰燒到數十米。。
剛才還拿著帶釘鋼管指著王戰鼻尖的那名白象國軍官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。他手裡的鋼管“咣噹”一聲掉在石頭上。雙腿一軟,屁股直接砸進了泥水裡。他顧不上地上的冰水,雙手雙腳並用,蹬著地面連連倒退,在泥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痕跡。
王戰雙腿左右分開,紮下馬步。左手五指張開,平推向前,掌心對準前方白象國士兵最密集的人群。右手握拳,收在腰間,腰胯猛地發力扭轉。
一拳轟出。
空氣中盪開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。一道直徑足有五米的粗壯火柱,脫離他的拳鋒,咆哮著席捲而出。
火柱貼著地面平推,沿途的碎石被燒成通紅的琉璃狀。
那些擠在一起的白象國士兵連轉身逃跑的動作都沒做完,火柱已經撞入人群。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在河谷內迴盪。三五十個穿著厚重防寒服計程車兵,如同被狂風捲起的落葉,被巨大的衝擊力掀飛到半空。
他們身上的衣服被高溫瞬間點燃,冒著黑煙,越過十幾米的距離,噼裡啪啦地砸在後方的雪堆裡,打著滾來回撲騰。
魏成才周身白雷乍現,化作一道扭曲的閃電,直接扎進白象國的隊伍腹地。
一名白象國士兵還算反應快的,舉起手裡纏著鐵絲的棒球棍,對著那道殘影掄下。
但在魏成才的眼中,這根木棍的動作,慢得像一隻蝸牛在爬。他腳步微錯,側身讓過木棍,右手探出,抓住木棍的另一端,往懷裡一拽。
士兵雙手脫力,身體前傾。魏成才順勢反手握住木棍,木棍末端敲在這名士兵的臉上。
鼻樑骨凹陷,幾顆帶血的牙齒從嘴裡飛出,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。士兵仰面栽倒。
魏成才沒有停留,身形再次閃爍,拿著木棍見人就糊臉。木棍打碎了就再搶一根。每一次接觸,都有一個白象國士兵骨斷筋折,栽倒在地。
吳剛雙掌拍擊地面。《森羅鐵壁功》發動。
河谷兩側那些原本靜止不動的巨大岩石,彷彿活了過來。幾塊半人高的巨石在泥土中翻滾,如同打保齡球一般,帶著沉悶的隆隆聲,撞入白象國的後方陣型。巨大的動能帶起一片骨骼斷裂聲和此起彼伏的哀嚎。
沙迪不見了蹤影。
但白象國士兵逃跑的路線上,卻成了雷區。一個士兵剛扔下手裡的盾牌跑出兩步,腳下的泥土突然凹陷,一隻土黃色的手探出,抓住他的腳踝往後一拽。
士兵失去平衡摔了個狗啃泥。還沒等他爬起來,一截不知道從哪摸來的鐵棒敲在他的後腦勺上,鮮血直流。士兵兩眼一翻,暈了過去。地上的那隻手再次融入泥土,消失不見。
最蠻橫的當屬鐵骨。
他催動《不動明王身》,體表覆蓋上一層由岩石和金屬混合而成的厚重鎧甲,整個人大了一圈,宛如一尊在世的金剛佛陀。
他沒有用任何招式,低下頭,肩膀前傾,兩條腿邁開大步,在人群中橫衝直撞。
那些白象國士兵手裡的鐵管砸在他的鎧甲上,只留下幾道白印,反倒震得他們自己虎口裂開流血。鐵骨的肩膀隨便一撞,接觸到計程車兵便雙腳離地,飛出十米開外,砸在巖壁上滑落下來。
……
高聳的岩石上,沈凌天旁邊飄著遙遙領先手機,鏡頭將整個河谷的畫面全部囊括。
直播間裡,六千多萬觀眾看著這單方面碾壓的暴力美學,彈幕的滾動速度達到了極致。
【過癮!這比看科幻大片爽多了!】
【這特麼是單方面碾壓啊!拿著棍子去惹金丹期修士,這幫阿三怎麼想的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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