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以為李承澤最多給幾句安撫,給點銀子打發了事。
沒想到李承澤竟然要把江南空出來的實權官職,直接分給他王家的族人!
江南富庶天下皆知,是天下要地,江寧府的官,可沒那麼好當,地位都比其他地方的高一級!
這哪裡是遭了難?這分明是因禍得福,一步登天!
王豐飄身子發顫,重重將頭磕在地上。“殿下天恩!微臣替全族老小,謝過殿下的大恩大德,微臣琅琊王氏支脈一族,往後願為殿下當牛做馬,萬死不辭!”
李承澤面色平淡,語氣慢了下來。“先別急著謝恩,本王把位置給你們,是你們因本王而丟了差事,本王向來講究賞罰分明,絕不虧待自己人。”
“但醜話本王必須說在前頭。”李承澤收斂了笑意,視線落在王豐飄光溜溜的腦袋上。“本王手底下不養閒人,更不養作威作福的官老爺。”
“江南的差事,往後全按實效來算。”
“收了多少田賦,修了多少水利,斷了多少積案,治下百姓填飽了幾個肚子,全都要白紙黑字記在功勞簿上。”
“做成了,是本分,做不成,那就是能者居之。”
“如果誰要是佔著茅坑不拉屎,甚至敢伸手貪墨銀子、盤剝百姓,那就休怪本王翻臉無情。”
“到時候摘烏紗帽是輕的,荒山上的鋤頭,或者刑場上的鍘刀,本王隨時給他們備著。”
“能者上,庸者下,混吃等死的人,本王一個都不留。”
王豐飄聽得心頭一緊,額頭貼著地面,大聲回應。“殿下放心!微臣省得輕重,要是族裡那幫兔崽子敢砸殿下的臺子,不用殿下動手,微臣親自拿刀剁了他們的手爪子!”
王豐飄抬頭。“殿下,微臣有個想法。”
“說。”李承澤點頭。
王豐飄立刻將他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。“這幫族人平日裡在北方當慣了甩手掌櫃,沒吃過什麼苦頭。”
“微臣覺得,等他們到了江寧城,先別忙著給他們穿官袍。”
“直接把他們全送到太子殿下辦的農家學院去!”
“讓他們跟著那些寒門學子一起,下田插秧,挑土修堤,回作坊學織布打鐵!”
“跟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泥腿子同吃同住兩個月,讓他們用手掌心磨出幾層老繭,真正嚐嚐苦日子是什麼滋味!”
“唯有知道老百姓的日子有多難熬,他們往後坐堂審案、徵糧收稅的時候,心腸才不敢黑,手腳才不敢亂伸!”
小光頭站在旁邊,聽到這裡,整張臉全垮了下來。
他張大嘴巴,發出一聲驚呼。“啊?”
王豐飄一聽這動靜,抬手就是一記大嘴巴子抽在小光頭的後腦勺上。
啪!
聲音清脆,在空曠的大堂裡迴盪。
小光頭被打得身子一晃。
。臉一子兒了噴子星沫吐,睛眼了圓瞪飄王”?啊麼什啊“
”……呢我那,罪去們他,爹“。勺腦後的紅通著捂頭小
”!去要也你“
”!?去也我?啊“。上地了到掉快都下,圓溜得瞪子珠眼頭小
!啪
”?喚前面子老在敢還你,典恩的你給下殿是!化造的你是去你讓“”!頭個娘你啊“。上置位個那才剛在又手反飄王,響脆聲一是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