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沒理會陳冬梅,他對自己的力度有把握,既能讓趙大柱感覺到恐懼,又不會致命。
“趙大柱,我再問一遍,你答不答應?”時年說道。
趙大柱已經說不出話了,臉也變成了豬肝色。
趙海燕哭著說道:“答應,我們答應!求你放手啊!”
“答應就行。”時年放開趙大柱,一臉輕鬆的站了起來,又對陳冬梅說道:“大姐,你都收拾好了?沒收拾好就接著去收拾。”
陳冬梅哪敢走啊,她怕自己一離開,小弟又要掐死趙大柱。
“咳咳咳”,趙大柱一邊咳嗽,一邊大口的喘著粗氣,活著的感覺真好!
“趙大柱,拿錢吧。”時年說道。
“沒……沒錢!”趙大柱沙啞的說道。
“那就有多少拿多少,大姐,你家的存款放在哪,你應該知道吧?去拿出來。”時年又對著陳冬梅說道。
錢?小弟要的什麼錢?
陳冬梅滿臉疑惑的又進了屋,作為枕邊人,她還是知道家裡藏錢地方的。
“你這是強搶!”趙大柱瞪著時年。
“別說的那麼難聽,我只是拿回我姐應得的那部分,多的一分都不會要。”時年混不吝的說道,
以他的猜測,趙大柱最多能拿出兩三百塊,至於剩下的,那就打欠條吧。
只是他也明白,這錢是要不回來的,他的目的就是不讓趙大柱再去騷擾陳冬梅,等過一陣子,這家子就整整齊齊的給他當養料吧。
錢?他不稀罕,他要的是這一家子的靈魂。
從老到小,沒一個好東西!
這時,趙海龍領著一幫村民進了院子,時年轉頭看去,眼神平靜無波,不管請來的救兵是誰,在他這都沒用。
“陳家老五,你這是要幹什麼?”一個乾瘦的老頭問道。
“你是誰?”時年反問。
“我是這個村的村長,陳家老五,你來姐姐家走親戚,還是不要鬧得太難看。”
村長說道,他的意思很明顯,時年這麼一鬧,等他走了,受罪的還是陳冬梅。
“村長叔,我可不是來走親戚的,而是來接我姐回家的,這趙家的日子她不過了。”時年直接說出來意。
這話讓跟來的村民都愣住了,兩口子打架,孃家來人出氣,這很正常,只是不過了卻是沒有的事。
畢竟在這時代,離婚是非常難堪的,十里八鄉就沒有離婚的先例。
“陳老五,話不能這麼說,兩口子過日子哪有舌頭不碰牙的,你氣也出了,人也打了,但拆散人婚姻這事,可不行幹。”
村長嚴肅的說道,這要是村裡出一個離婚的,其他人還不得有樣學樣,那他們村豈不是“出名”了,這臉往哪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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