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勉的心情起起伏伏,前一刻差點被時年嚇死,後一刻又差點被氣死,這個混蛋居然還敢肖想貴太妃,他配嗎?
在這個時代,世家女尊貴無比,說句不客氣的,比公主都尊貴,所以,這世人皆以娶世家女為榮,哪怕只是旁支庶女,也比勳貴們的千金小姐高一等。
時年對此嗤之以鼻,能有多尊貴?難不成鑲金邊了?
他就是要讓這些世家知道,再尊貴也是本王招之即來、揮之即去的存在。
鄭勉剛要發火,就看到了時年眼裡那明晃晃的殺意,嚇得他瞬間清醒。
不能發火!他得忍!眼前這人可不是穆時景,這就是個殺神。
穩了穩心神,強擠出一抹笑,開口:“攝政王抬愛了,小女粗鄙,怕是入不了王爺的眼。”
“哦?粗鄙?知道粗鄙還要送進宮給皇兄?怎麼?太傅大人,我皇家就只配得上這粗鄙之女?這算不算藐視皇權?”時年冷冷的說道。
“這?”鄭勉卡殼了,說什麼好像都不對。
老傢伙的腦子飛速運轉,要如何過眼前這關?藐視皇權這罪名可大可小,這殺神明顯是想鬧大!
不過片刻,就想好了對策。
“臣惶恐!請王爺恕罪!貴太妃娘娘已是昨日黃花,王爺若喜歡鄭家女,臣的嫡長孫女倒是合適。
那孩子剛剛及笄,長相極佳,溫婉賢淑,如此才配的上王爺的身份。”
鄭勉不愧是世家出身,就是會說話,既給了好處,還無形中拍了時年的馬屁。
粗鄙的人只配你皇兄,而你比他高貴!
“嫡長孫女?哈哈哈,太傅大人,你們世家的嫡女不是從不為妾的嗎?不會又要來一齣以庶充嫡吧?”時年諷刺的說道。
鄭貴太妃可不是這老東西的嫡女,而是把庶女記在鄭夫人名下,以庶充嫡的冒牌貨。
他的嫡女寧可嫁世家子弟的七品小官,也不會送入宮中為妾,貴妃怎麼了?不一樣是個妾?
這就是世家門閥的高傲之處,他們看不起皇室,世家的底蘊可比皇室久多了,皇室算不得什麼?
鄭勉額頭上早就出汗了,在心裡懊悔,自己是吃飽撐的嗎?為何要來這一遭?搭上一個嫡孫女不說,還要被他羞辱。
失策啊!
“王爺說笑了,臣不敢!”
“是不敢而非不會對嗎?”
鄭勉在心裡嘆氣,這殺神可真難纏,怎的就如此不依不饒的?說什麼錯什麼?乾脆不說了。
時年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這才開口:“太傅大人,你是個聰明人,想必也不願看到你鄭家千年基業毀於一旦吧。
本王可不是皇兄,不會心慈手軟,收起你那不切實際的想法,否則,本王不介意讓你的九族早些去見祖宗。
挾天子以令諸侯的確霸氣,可也要有霸氣的資本,真當本王那40萬大軍是吃素的不成?
把本王逼急了,本王不介意血洗京城!什麼千年世家百年皇朝,人都死了,再多的底蘊也沒用!
”?嗎白明!紙廢張一是只都謀計何任,前面力實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