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之所以說這麼多,是因為在世家中,滎陽鄭氏算是比較識時務的,與其他的世家比起來,他們更想保留實力。
只要家族有能人,便能長久不衰,這也是為何世家中,只有鄭氏送女入宮,雖說只是以庶充嫡,卻也是明明白白的低頭。
就是想告訴皇家,他鄭氏是站在皇室這一邊的,可惜,穆時景那個玩意兒太沒用了,這麼好的機會都沒抓住。
至於其他世家?無論是崔氏還是李氏,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不要以為世家就是鐵板一塊,他們同樣存在競爭,都想壓對方一頭,但利益受損的情況下,又會聯合起來一致對外!
嗯,有點像現代的五常,平時大家誰也不服誰,關鍵時刻又能抱成一團,維護自己的主導地位。
所以,想要瓦解他們,只能從內部入手,拉一批打一批,拉攏聽話的,打不聽話的。
鄭勉知道,自己的小心思已經暴露無疑,再掙扎只會招來橫禍,就像這殺神說的,再深的底蘊在軍隊面前,都無所遁形。
在家族與聯盟之間,選擇並不難。
他深吸一口氣,問道:“王爺是想將世家連根拔起嗎?”
“倒也沒那麼嚴重,鄭勉,世家之患你明白,若是識趣,本王也不想徒增殺孽、人頭滾滾。
若是不識趣,本王也不會留著,大雍要改革,百姓要活路。
你們世家門閥幾百年來把持著王朝命脈,想換皇帝就換,這樣的事,決不能再上演。
你們囤積土地,把持礦脈物資,掌控官場,既不給皇室留活路,更不給百姓留活路,真以為祖宗能保佑你們長久不衰嗎?
就不怕被人撅了祖墳?”
時年每說一句,鄭勉的心便沉一分。
他諷刺的想,世人都看走眼了,眼前的這位可不是莽夫,論眼界,大雍歷代帝王都比不過,手段狠辣,心思深沉,世家的輝煌怕是走到盡頭了!
“王爺想要那個位子?”鄭勉抬眼對上時年的目光,問出心中所想。
“這不是廢話嗎?本王有兵有權,為何不要?真以為一個女人就能讓本王昏頭?
呵呵,坐上那個位子,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?”時年一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鄭勉。
鄭勉苦笑,確實如此,誰把這位當傻子,誰就是最大的傻子!
大丈夫有權有勢,自然就會有女人,他們怎麼就覺得這位會上當呢?
“王爺就不怕史筆如刀,讓您成為亂臣賊子?”鄭勉詫異的開口,這人都不在乎名聲的嗎?
“不怕!反正他們也不敢當著本王的面說,至於以後,說了本王也聽不見,是非功過,自有後人評說,何必庸人自擾!”
時年說的灑脫,笑的自然,他們這些世家子弟,哪裡明白民心所向?他們眼中只有家族利益。
史書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,再說了,他一個魔,要名聲有個屁用!做的再多,不一樣被人稱為魔頭嗎?
他要的是肆意,是瀟灑,是自由自在不被掣肘,誰也別阻撓他做任務,否則就是他的敵人!
“王爺的胸懷臣佩服!”鄭勉起身給時年深深鞠了一躬,態度恭謙,認認真真。
。懂不搞是真,禮行的敬恭己自給又在現,呢表的己自死弄得不恨副一還才剛?雜複麼這麼怎維思的類人,了愣弄都年時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