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撫好眾位官員,時年才看向大殿中央的那對母子,皺了皺眉頭,還是殺了吧!以絕後患!
就在這時,沈奕站了出來,“陛下,臣有事啟奏!”
“準!”
“陛下,廢帝年幼,又是陛下血親,臣請陛下,不如讓他去看守皇陵,為先帝守靈,以盡孝心,為祖宗守靈,保佑我大雍四海昇平。
至於廢太后,刺王殺駕,天理難容,臣請陛下,賜酒一杯,就讓她去陪先帝吧。”
沈奕說完,大殿內一片死寂,落針可聞。
沈奕的意思時年懂,你本就是謀朝篡位的,汙點已經存在,就別再給自己招黑了,做個千古一帝不好嗎?
也讓你的本紀好看一些,別讓那些文人用筆桿子罵你,那多冤?
只是現在不殺,囚禁後,還不是你想什麼時候殺,就什麼時候殺?一個沒有母親的八歲孩子,一場風寒都能要命,何必髒了自己的手呢?
時年挑挑眉,人類的心眼子真多,佩服!
“准奏!”
毒酒都是現成的,剛才毒死卓越的那個酒杯還在呢,倒一杯給她就行。
卓文嬛終於有反應了,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奕,她怎麼也沒想到,四個顧命大臣,他竟是最先背叛的一個。
而世家們也死亡凝視的打量著鄭勉,若是目光能殺人,鄭勉早被凌遲了。
“不要!不要殺我母后!”穆承霖的哭嚎聲響起,死死的抱著卓文嬛,“皇叔,求您了,放過母后吧,求您了!”
穆承霖看向時年,此時哪還有一絲恨意,早被恐懼代替了。
時年起身走下御階,蹲下身,打量著這個大侄子。
“大侄子,皇叔今日再教你一個道理,這皇位從來都是鮮血鋪就的,對敵人仁慈,就是對自己殘忍,你可以恨,可以求,甚至可以復仇,但皇叔我卻不能答應。
倘若今日敗的人是我,你和你母后,同樣不會放過我和我的家人,這就是皇權,至高無上的皇權!懂了嗎?”
就像原主,他沒有私心,一心一意的幫你穩固朝堂,幫你掃清障礙,可你同樣沒有放過他,更沒有放過他的家人。
想必那一世,穆雲霄也是如此的求過你吧!但你不也沒答應嗎?
一飲一啄皆有定數!這就是你這一世的報應,倘若你當初有那麼一點點仁慈的話,本尊也就不會來了。
能暫時放過你的小命,都是沈奕求的,不然,你也是一樣的下場!
時年說完起身,對著親衛擺擺手,一杯毒酒就這麼端到了卓文嬛的眼前。
卓文嬛驚恐的看著眼前的毒酒,又看向時年,顫抖著嘴唇說道:“穆時年,你真就如此無情嗎?當真一點舊情都不念?”
那眼中的乞求,令在場的男人動容,但不包括時年,他沒心,更無情。
“舊情?卓文嬛,在你算計我回京的那一刻,我們之間就只剩下利益爭搶,又哪裡來的舊情?”時年諷刺的扯了扯嘴角。
“不!我不信。”卓文嬛猛的撲到時年腳邊,抓住他的衣襬,哀求道:“阿年,你放過我好不好?我知道錯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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