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衛接收到時年的訊號,不顧卓文嬛的掙扎,將毒酒灌入她的嘴裡。
“不要!不要啊!母后!”穆承霖撲倒在卓文嬛身上,淒厲的叫著她,那聲音穿透屋頂飛向夜空。
人群中的崔澤,失望的閉上眼睛,他早就說過,召回穆時年無異於與虎謀皮,偏偏不信,怎麼樣?說中了吧?
女人啊,就是自以為是,總認為可以駕馭男人,讓他們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,殊不知,在男人心裡,權力才是最重要的。
有了權,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,你一個寡婦,憑什麼覺得自己能比的上二八年華的貴女?
蠢!蠢不可及!
與他的想法不同,女眷們都默默的流著淚,覺得時年是魔鬼,是暴君,連孤兒寡母都不放過。
卓文嬛的血滲出口鼻,越流越多,直到徹底失去呼吸。
穆承霖傻愣愣的抱著她的屍體,猛的看向高臺上的時年,眼中的恨意化為刀鋒。
時年淡淡的瞥了一眼他,吩咐親衛:“送他們母子去皇陵,嚴加看守!”
“諾!”
立刻就有四人過來,兩人抬著卓文嬛,兩人架著穆承霖,往殿外走去。
大殿內再一次恢復死寂,眾官員及其家眷,連大氣都不敢出,生怕下一個抬走的就是自己。
鄭勉看了沈奕一眼,給他使了一個眼色:是不是得跟陛下說登基的事?
沈奕同樣回了一個眼神:你說,這是你擅長的。
鄭勉:你來,我不敢!
沈奕:廢物!
沈奕鄙夷的看了一眼鄭勉,出列,“臣啟陛下,如今逆黨已除,四海歸心,大局已定。
國不可一日無君,萬民翹首以盼,懇請陛下順應天心民意,儘快登基,以安社稷,以定天下!”
語罷,滿朝文武齊齊躬身,“請陛下儘快登基,以安天下!”
時年端坐御座,指尖輕叩扶手,眸色沉定,朗聲道:“禮部尚書何在?”
階下,禮部尚書盧煥立刻斂衽出列,躬身垂首,聲線微微發顫:“臣在!”
時年目光掃過階下群臣,語氣威嚴,不容置喙:“朕登基之事,交由禮部全權籌備,一個月後,祭天告祖,登臨大寶,欽此。”
盧煥躬身行禮:“臣遵旨!定當竭盡所能,完備禮制,不負陛下所託,不負江山黎民!”
新朝新氣象,一朝天子一朝臣!
經過一夜的忙碌,章徊帶著兩萬大軍,將京城的各大世家官員,抄了一個遍,所查抄的財產,將國庫都塞滿了。
而章瑾和一千親衛則帶領剩餘的三萬大軍,分別去往各大世家的族地,那裡才是他們真正底蘊的藏寶地。
這些財富會進時年的內帑,所以,才讓親衛們跟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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