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咋一點同情心都沒有,我都這麼慘了,你還笑!”孫興華一看時年笑她,更想哭了。
真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,這樣的男人誰愛要誰要!反正她不要!
“給,這是藥膏,晚上記得抹抹,明天就不疼了。”時年從兜裡摸出一盒藥膏遞給她。
這還是果園裡的一箇中醫大佬教他配製的呢,咳咳,是時年的練手之作,雖粗糙了些,但效果還是挺好的。
“謝謝。”孫興華接過藥膏裝進兜裡,又看向悠哉悠哉的時年,嫉妒的問道:“為什麼你不上工?”
“我現在又不屬於村裡人,也不賺工分,上什麼工?”時年大言不慚的說道,事實就是,他想上工,周全有也不讓啊,怕他累到了。
他只要看好果園和養殖場,保證貨物能正常運輸就行,所以,看起來是最清閒的一個了。
“真是好命!”孫興華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“沒辦法,誰讓某些人沒考上中專呢,要是能考上,現在不也坐在辦公室喝茶、看報紙了嗎?哪用得著受這累?”
時年的嘴可是毒的很,損起人來可不管你是男是女。
“哼!”孫興華白了一眼他,看了看四周,才小聲的說道:“你可小心點吧,最近盯上你的人如過江之鯽,恨不得把你就地正法。
千萬別跟女知青走的太近,更別落單,她們為了生活啥事都乾的出來,到時候有你後悔的。”
時年挑挑眉,這是多大的膽子?敢對自己霸王硬上弓?不過,孫興華的好意他心領了。
“看你這慘樣,今天我就發揚一下風格,幫你乾點吧。鐮刀給我,我把秸稈砍倒,你坐那扒。”
時年說著拿過孫興華的鐮刀,開始砍玉米杆。
知青每人每天半畝地的量,不僅要把玉米運回場院,還要把秸稈砍倒捆好,然後搬到地頭上,這才算完成任務。
沒幹過農活的知青哪吃過這個苦,光是捆秸稈就讓他們抓瞎,這個時候捆秸稈可沒那麼多麻繩,都是就地取材,用秸稈本身捆,還不能散開。
就打結這一項,就能讓他們崩潰至極。
可對從小就在地裡幫忙的農村孩子來說,這還真不難,結打的又快又好,還結實。
就這麼說吧,從秋收開始,就沒一個知青能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任務的。個個都得加班加點,累的跟狗似的。
有了時年幫忙,孫興華總算不哭了,甚至還笑了出來,噴出來好大一個鼻涕泡,看的時年滿臉嫌棄!
“髒死了!”時年嫌棄的別過臉。
“要你管!又沒噴你臉上!”孫興華惱羞成怒,自己好歹是個大姑娘,有些話就不能咽回去嗎?非得說出來?這個狗男人!
孫興華簡直要氣死,她就沒見過比時年還不憐香惜玉的男同志,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留,就這樣的男人爸媽還想結親?她寧願當一輩子老姑娘!
時年雖看著斯斯文文的,力氣可不小,幹起活來特別快,沒一會工夫,半畝地的玉米杆就被他全部撂倒了。
回頭一看,孫興華才扒出十多米的距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