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蘭將喪彪藏在袖子裡進了葳蕤軒,生怕被人看見告訴大娘子,不管這貓是哪位聘來的,不問自取視為偷。
倘若真是書塾那位書生帶來的,更麻煩,算得上私相授受了,是以,如蘭此刻非常小心,像是做賊一般。
有驚無險的進了房間,將喪彪從袖子裡抱出,精緻的小臉上才褪去緊張,盡是笑顏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啊?你主人有沒有給你取名字?”如蘭一邊擼貓一邊自言自語。
喪彪一副享受的模樣,任由如蘭擼毛,還打起了小呼嚕。
“要不我給你取一個名字吧?看你這花紋,真是威風,像畫上的小老虎一般,就叫你虎嘯好不好?”
如蘭的聲音悅耳動聽,帶著少女的嬌俏。
喪彪一聽這名字都想點頭了,聽聽人家起的名字,多麼霸氣!再看看那個魔頭取的,喪彪!哪裡喪了?
“喵——”喪彪開心的蹭了蹭如蘭了手,表現的那叫一個親近,甚至還有點狗腿。
“你怎麼這麼可愛呢?我都不想還回去了。”如蘭趴在桌上,和喪彪對視著。
【那就不還回去,那個魔頭巴不得我留在你這呢。】喪彪“喵喵喵”的說著如蘭聽不懂的貓語。
“我給你做好看的衣服怎麼樣?”如蘭突然想給它做點什麼,興致勃勃的問道,當然也沒覺得它會有所回應,便讓喜鵲拿來針線盒,再去找一些布頭過來。
針線活並不好的如蘭,這一次竟然十分的認真,看的喜鵲滿心歡喜。
姑娘還是第一次這麼有耐心的做針線呢,這狸奴撿的好,不行,得去給它找點東西吃,好好感謝它。
喜鵲悄悄的離開了房間,屋裡此刻只剩下一人一貓,喪彪在軟榻上睡的四腳朝天,旁邊的如蘭則忙活的滿頭是汗。
竟有種歲月靜好的溫馨,喜鵲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幅場景。
把她好不容易找來的小魚乾,悄悄放在一邊,輕聲走過來看如蘭的傑作。
只一眼,喜鵲就在心中嘆氣,唉,好好的布料,都被姑娘糟蹋了,多虧這是狸奴,不懂欣賞,若是未來姑爺,怕是不好意思穿出去吧?
如蘭在房裡一待就是一天,就連午食都是簡單的吃了幾塊點心應付。
終於在傍晚時分,做好了一件不倫不類的貓衣服。
正房裡的大娘子王若弗察覺到一天都沒見到小女兒了,問劉媽媽,“媽媽,如兒這一天都在忙什麼?怎麼沒見到她?”
劉媽媽聞言一愣,是啊,五姑娘這一天都安靜的不像話。
“大娘子,奴婢還是早晨的時候見過五姑娘呢,那時她正帶著喜鵲去園子裡摘花,想來應該是練習插花吧。”
“哎呦,那便好,總算是能靜下心來了。”大娘子笑的合不攏嘴,小女兒的性子太跳脫,都要說親的姑娘了,依舊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。
晚飯後,天色暗了下來,喪彪正啃著香噴噴的小魚乾呢,腦子裡突然傳來時年的聲音。
“天都快黑了,還不回來?真打算在那過夜啊?”
喪彪吃小魚乾的動作一頓,三兩口吃完最後一塊,【大大,馬上就回。】
舔了舔嘴角,這人類的食物真香,看來出來也挺好的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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