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業成家,只有成家了,才算是成年人。
“哈哈哈,恭敬不如從命,他日趙兄若有需要在下的地方,刀山火海,義不容辭!”時年說的豪氣沖天。
心裡又補了一句:所以,這救駕之功,你可千萬別忘了!給個爵位就行!
顧廷燁見到此情此景,也笑了,這隊伍又壯大了呢,還是個文武雙全的人物。
“在下也叫你時年兄可否?時年兄可喚我仲懷。”顧廷燁也湊過來說道。
“仲懷兄!”時年高興的喊道,又對趙宗全說道:“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,大人若不棄,便在這裡用午膳吧,正好等一等這畝產的資料。”時年對趙宗全說道。
“好。”趙宗全欣然應允。
時年吩咐青硯準備飯食,宋朝喜歡吃羊肉,這羊自然是現殺的好吃,沒有一上午的時間,都醃製不好。
而顧廷燁和趙策英則帶著刺客去審問了,夜長夢多,還是早一點審問出結果早放心。
一上午的時間,玉米的畝產數已經出來了,平均畝產1600斤,這是帶著糊和水分的重量,如若曬乾,差不多能有1000斤左右。
“好啊,這玉麥當屬第六穀,天佑大宋!”趙宗全拿著資料反覆看了好幾遍,越看越欣喜。
他定要上報官家,早日將這糧種推廣開來,讓大宋的百姓早日遠離飢餓之苦。
“炎敬啊,這些糧種要好生儲存,老夫回去後便上報官家,他老人家定會不吝封賞,這是你該得的,說不定老夫還能沾你的光呢。”
趙宗全想到自己也能入官家的眼,既高興又惆悵。
高興的是身為趙家子孫,能為江山社稷出一份力,惆悵的是,樹大招風。
此時的立嗣之爭想必非常激烈,他在禹州都能遭遇一波接一波的刺殺,那京中又當如何?
時年看出他的憂慮,也只當自己沒看到,高興的行禮謝恩。
“學生謝大人提攜,學生最想做的還是努力讀書,兩年後參加春闈,若僥倖得中,也算了卻家父的遺願。”
時年說的很謙虛,同時也是告訴趙宗全,科考我是一定要考的,別看我這麼能打,依舊想做文臣,所以,以後賞賜我的時候,千萬別有顧慮,儘管砸下來吧。
“有志氣!”趙宗全高興的拍了拍時年的肩膀。
別看時年一心想著掙個爵位,其實他心裡也是操蛋的很。
在宋朝,爵位和官職是分開的,爵位只能領俸祿,禮儀上、面子上好聽些,跟官職屁的關係都沒有,就相當於一枚榮譽勳章。
自打太祖那一招“黃袍加身”後,便處處提防武將,哪怕有了“杯酒釋兵權”,依舊不放心。
反而對文臣放心的很,甚至定下了“與士大夫治天下,非與百姓治天下”的祖訓。
同樣的功勞封爵,文臣的爵位就比武將要高。
為何呢?因為文臣就是文臣,他沒有機會得到兵權,沒兵權就造不了反,所以,這樣的人才能放心。
況且,宋朝的爵位無法世襲,就連趙家自己的後代,都無法順利的從上一代手裡承襲爵位,何況其他人?
所以,宋朝的爵位只封不襲,有點身死道消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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