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皇登基後,時年終於有時間去修繕他的興園了,大門上的牌匾也換成了“興郡公宅”。
將宅子的圖紙交給墨書,讓他找人修繕,時年準備去見一見小媳婦,再晚,大娘子怕是要給她議親了。
只是,此時正值國喪,時年也不能上門提親,但這親事還是要提前說好才行,至於這傳聲筒,非大舅哥莫屬。
時年鋪開信紙,提筆寫下:“卿卿親啟:
今蒙恩授爵,身有所託,雖無驚天功業,卻已能許你安穩歲月,衣食無虞。
昔日心意,至今未改。今日相邀,不為顯耀,只為踐約:願以爵位為聘,娶你為妻,相守一生。
二更時分,花園假山旁盼卿一見!
時年頓首!”
寫完信,開始呼喚喪彪,“喪彪,把系統空間裡的信拿給如蘭。”
【好的大大!】喪彪現在已經是成年貓大小,小日子過的比人都舒服。
它看了看房間的女使們,知道這不是好時機,便沒有行動。
如蘭此時在繡帕子,這幾個月她的針線活嫻熟不少,每天勤勤懇懇的練習,讓大娘子非常欣慰,總算是穩重了。
對她的親事也越發上心,已經偷偷的與孃家母親聯絡,想把如蘭嫁給侄子王佑,只是王家那邊,還沒有回話。
為何沒有回話呢?因為有人插了一腳。
王盛兩家聯姻,王家老夫人以及王家眾人都沒反對,也覺得這門親事還不錯,奈何就有人橫插一槓子。
此人正是大娘子的姐姐王若與,嫁入康家為大娘子,在得知妹妹竟想與孃家聯姻,便提前將自己的小女康元兒定給了王佑。
而大娘子此時還被矇在鼓裡呢。
傍晚時分,喪彪看見屋裡的女使出門去提飯食,這才跳下軟榻,跑了出去。
“哎,虎嘯,你又要跑到哪去?要吃飯了!”如蘭看喪彪跑了,趕緊出聲,可喪彪一轉眼便不見了蹤影。
如蘭撅著嘴在榻上嘆氣,這小東西,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!等你主人回來,一定讓他好好管管你!
如蘭還不知道時年已經回京的事,盛家父子在宮變後,並沒有在家裡提過宮裡的事,事關宮闈秘聞,一切都要小心行事。
她一直以為,時年會在明年春闈時才進京備考,一心盼著春闈的到來。
不想虎嘯竟又帶回來一封信,如蘭將信塞進袖袋,抱起喪彪讓它和自己對視,審問道:
“虎嘯,你和他是不是有什麼通訊的法子?不然你是怎麼知道他回來的?”
“喵——”喪彪圓溜溜的眼睛裡全是無辜,【我敢說你敢聽嗎?有法子也不能告訴你呀,萬一你以為我成精了怎麼辦?】
“哼!跟你的主人一樣壞!”如蘭氣呼呼的放下喪彪,拿出書信看了起來。
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,激動的差點哭出來。
看到時年回京,還得了爵位,要以爵位為聘娶自己過門時,如蘭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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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了救沒!唉,臉捂子爪貓,笑會一哭兒會一妞傻個這著看彪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