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柏回到盛宅,便叫了盛紘來葳蕤軒,說有事商量。
盛紘和大娘子坐在主位,一臉好奇的看著兒子。
“文炎敬說要娶如蘭。”長柏一句話成功的嚇到了夫妻倆。
大娘子險些跌坐在地上,盛紘則是被茶水嗆得直咳。
“母親小心。”長柏趕緊扶起大娘子,在椅子上坐好。
“什……什麼?”大娘子驚訝出聲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盛紘也咳完了,插嘴問道:“你說什麼?”
“文炎敬要娶如蘭?”大娘子的表情那叫一個豐富,驚喜、驚訝、懷疑此刻都出現在一張臉上。
“是啊,他說如蘭有我這般優秀的兄長,必然也是才貌雙全、秀外慧中、國色天香、傾國傾城的美娘子,還說,就想做我妹夫。”
長柏想起當時的一幕,就忍不住想笑,聽得夫妻兩個更是一頭霧水,沒見過誰家娶媳婦是先看中大舅哥的。
盛紘疑惑出聲:“他說的這是如蘭?”
大娘子頓時不愛聽了,“怎麼就不是如蘭了,如蘭雖說在家裡任性了些,可出門在外都是規規矩矩的,從沒出過差錯。
那文炎敬定是聽說了我們如蘭的好名聲,再加上與長柏又是一母同胞,這才求娶的。
再說了,人家可是新晉的開國郡公,又是天子跟前的紅人,這點見識還是有的。”
大娘子此時再看盛紘那叫一個嫌棄,怎麼就這般不會說話呢?
盛紘嘆了口氣,說道:“你別高興的太早,當初我可是把墨蘭介紹給他的,這親事都說定了,偏偏又出了那樣的差錯,他能不記仇?”
此話一齣,大娘子噎住了,是啊,這些讀書人個個都是滿肚子心眼,他不會把墨蘭羞辱的賬算在如蘭身上吧?
長柏聽完盛紘的話反駁道:“父親多慮了,時年不是這般沒有風度的人,我看他神情不似作假,當是真心求娶。”
大娘子聽了長柏的話一臉贊同,“就是就是,我兒向來方正,他說的話定是無錯的。”
盛紘鄙夷的看著大娘子,“就是什麼啊就是,你無非就是看中他如今的聖寵,你怎麼知道他就是真心的?”
長柏插話道:“時年說了,他現在雖有爵位,卻無功名官職在身,等來年恩科高中,定會正式上門提親。
他還說,自己拒絕了官家的恩蔭,只求了一道賜婚聖旨,待他金榜題名日,便是洞房花燭時。
官家見他品性高潔,還特加了一道恩旨給他未來的娘子,誰嫁給他,誰就是板上釘釘的正二品郡公夫人。”
大娘子一臉的喜色,藏都藏不住,嘴角已經咧到了耳朵根。
盛紘也露出欣賞之色,“他是這般說的?
我原以為他就是個書呆子呢,不想竟也是個通情達理的狷介之士,有風骨、有傲骨、有眼光、有見識。”
大娘子高興的坐立難安,激動的直搓手,“哎呀,哎呀,依我看吶,這文家哥兒不僅有眼光有見識,他還有福氣的很。
你說,要不然他怎麼就投到了當今官家的門下?誰會去燒一個外放宗室的冷灶?定是頭上有文曲星照著呢,將來定會金榜題名、加官進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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