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柏看著喜形於色的大娘子,也澆了一瓢冷水,“母親,父親說的是,您還是不要高興的太早,這門親事成不成,還得如蘭自己點頭。”
大娘子一臉的不贊同,“這麼好的婚事她不點頭?她還想上天嫁玉帝不成?你放心,我一說,她一準同意!”
長柏覺得,母親把妹妹性子想的太好了,恐怕沒這麼容易。
大娘子此時哪裡還顧得上這對潑冷水的父子,起身便往廂房而去。
“母親,這麼晚了,您怎麼來了?”
如蘭正在看時年寫給她的信呢,不成想大娘子推門而入,嚇得她趕緊將信塞入袖中,強裝鎮定的問道。
“當然是有好事啊!還是大好事!”大娘子壓根沒發現如蘭的小動作,她此刻腦子裡全被二品郡夫人給佔滿了。
“母親快坐,是什麼大好事?”如蘭緊張的扶著大娘子坐下,又吩咐女使上茶。
大娘子拉過如蘭的手,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她,心中萬千感慨,沒想到最像自己的小女兒,竟得到一樁這麼好的親事。
“如兒,你哥哥今日帶回一個訊息,新封的興郡公文炎敬要娶你為妻,你一嫁過去便是正二品的郡公夫人。”
“真的?敬哥哥真的向哥哥提親了?”如蘭被這巨大的驚喜震得一下子說禿嚕嘴了,偏偏又被大娘子聽了個正著。
她看向如蘭那一臉的喜色,還有那毫不掩飾的稱呼,趕緊對劉媽媽擺了擺手。
劉媽媽會意,將房裡的人都趕了出去,還關上了門親自守著。
此時屋裡只剩下兩人一貓,大娘子壓低聲音,問道:“敬哥哥?哪個敬?不會是文炎敬的敬吧?如兒,你見過他?”
如蘭偷瞄了一眼黑臉的母親,小心翼翼的點點頭,事到如今,她不承認也不行,這死嘴,怎麼就說禿嚕了呢?
“在哪見的?都說了什麼?做了什麼?”大娘子經過墨蘭的事,已經草木皆兵了,她真怕如蘭步了墨蘭的後塵。
如蘭小聲的說起她和時年的事:“他進府的第一天我就見到了,那時我正在園子裡插花環,風把我的手帕吹走了,被他撿到掛在了樹枝上,不過我們那次一句話也沒說。”
“後來呢?”大娘子追問道。
“後來……他搬進了家裡的書塾,我撿到了他的狸奴,然後……一來二去的……就認識了。”如蘭的聲音越來越小,還結結巴巴的。
“狸奴?我就說嘛,那麼漂亮的狸奴怎的那般好撿,原來是他的?如兒,你告訴娘,你們到哪一步了,有沒有……那個啥?”
大娘子可緊張壞了,如兒不會也……
“啥呀?”如蘭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全是疑惑,看向大娘子時帶著少女的懵懂。
“呼——”,身為過來人的大娘子此刻才鬆了半口氣,看來還沒有做到最後一步,那就行!那就行!
“你把和他的事,給我原原本本、詳詳細細的說清楚!一個字也不許說謊!”大娘子嚴厲的說道。
如蘭嚇得縮了縮脖子,把自己和時年從相遇到相許的點點滴滴都說了,沒敢有隱瞞。
大娘子聽完後,才把剩下的半口氣鬆開,比起梁晗,這個文炎敬倒是個有擔當的。
若不是如兒自己說漏嘴,怕是所有人都以為,他真是看上長柏這個大舅哥才提親的,如此這般照顧女兒的名聲,倒真是個好的。
況且,人家為了女兒能風光出嫁,又出力又拼命的,給官都不做,只求一封賜婚聖旨,這樣的女婿,即便知曉他的孟浪,大娘子也厭惡不起來。
。了福傻有人傻是這兒如,般這到做能人幾有,子男的間世這問試,的歡喜還,反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