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時昭溫和的笑了,“小時候還介意過,可這麼多年來,他一直很好,對我這個大哥尊重,對小妹愛護,這就夠了。
咱們溫家資助過那麼多人,難不成還容不下一個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嗎?況且,他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那就當親兄弟相處吧。”
溫父尷尬的咳了兩聲,他想說:那小子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,所以才擺爛的,把自己活成一條鹹魚。
沒錯,溫父沒有告訴過其他人這件事,小兒子的擺爛他看在眼裡,也喜上心尖,這也是他想留遺產的原因。
養了這麼多年,要說一點感情沒有,那不可能,就是養個寵物也有感情了,何況是自己的親兒子呢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老大能幹,老二懂事,作為父親,他是開心的,是高興的,人老了,就格外重視親情。
如今這結果,已經是最好的了。
“老大,你能這麼想讓我很欣慰,老二不是不懂事的人,他那個母親你放心,不會給你找麻煩,更不會給老二找麻煩。”
溫父說完,溫時昭瞭然的點點頭,父親只是看著溫和,對算計、威脅自己的人,怎麼可能放過,二十幾年來,那女人一次也沒出現過,他就猜到了她的結局。
“爸爸,我懂,老二很好,對了,如果爸爸有合適的聯姻物件,還是早點給他定個親事吧。”
溫時昭真怕哪天那個傻弟弟也被人算計,還是被男人算計。
“你在擔心什麼?”溫父問道。
“咳咳。”溫時昭不自在的咳了兩聲,把時年的騷操作說給溫父聽。
溫父聞言,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,有生氣,有無奈,還有些想笑。
“這個混蛋玩意兒,他就不怕真栽進去?”溫父簡直無語至極。
“所以,我才說早點給他定個親事,我是怕季恆纏上他,那傢伙的名聲可不怎麼樣。”溫時昭也無奈的說道。
“我知道了,會多留意的。”
“爸爸晚安,我先回去了。”
時間已經很晚了,明日還要忙呢。
次日一早,時年睡眼朦朧的下樓吃早飯,就看到溫時昭神采奕奕的坐在餐桌旁。
他還在心裡感慨:這個大哥簡直就是牛馬聖體,永遠都這麼精力充沛,佩服佩服!
“爸、媽、大哥早!”時年揉了揉眼睛挨個打著招呼。
“起來了,快過來吃飯。”溫夫人淡淡的笑著,語氣中難掩親暱。
“好。”時年答應著坐在桌邊。
飯後,溫父和溫時昭沒有急著離開,溫時昭開口:“二弟,你昨天給我的那盆蘭花,其實是株新藥材,還是以前沒有被發現的,你立大功了!
能不能告訴我,你在哪挖的?周圍的環境如何?”
藥材的培育不僅和環境息息相關,還有它的地理位置,不同的地理環境培育出的同一種藥材,藥效並不相同。
“啊?藥材?”時年一臉“我讀書少,你別騙我”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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