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一行人已經到了廠門口,上工的大部隊像人海一樣,往大門內湧去,大喇叭裡放著東方紅歌曲,激情又澎湃。
就在時年要拐去食堂的時候,被易中海拉住了。
“柱子,我跟你說點事,東旭不在了,留下一家子孤兒寡母的,咱們作為鄰居不能看著不管。
你看這樣,食堂裡有剩飯剩菜的,你給他們帶點回去,好歹也讓他們吃口飽飯。”易中海說的那叫一個悲天憫人。
都給時年聽笑了,“一大爺,大清早的,您跟我這兒說笑話呢?”
“柱子,我沒開玩笑,你賈大媽可是看著你長大的,做人不能這麼自私……”易中海被時年笑的有些惱怒,張口就想說教,被他擺手攔住了。
“一大爺,你就不看看如今的年景嗎?說句不好聽的,食堂裡每天用多少米麵,王主任都是用秤稱過、量好的。
能夠吃就謝天謝地了,還指望有剩兒?這不是開玩笑是什麼?”時年毫不客氣的回懟,想讓自己拿剩菜?呵呵,他可沒這愛好,再說,也根本剩不下。
“那就不能想想辦法?”易中海依舊沒放棄,還在爭取。
“你的意思是讓我偷?”時年盯著易中海問道。
“你看你說的什麼話?我怎麼可能讓你幹這事,算了,你盡力就行。”易中海說完轉頭就走。
時年盯著他的背影,冷笑一聲,往食堂走去。
想讓自己當血包?別說門,窗都沒有!
易中海越走越生氣,剛才他差一點想發火,還好忍住了,心裡不斷的琢磨:
這柱子怎麼變了?以前可是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,聽話的很,可現在東旭沒了,連柱子也變了。
難不成還要再尋摸一個養老人?哪有那麼好尋摸的?淮茹就不錯,懂事孝順,勤快能幹,嫁進來這麼多年,面對賈張氏的刁難,依舊聽話孝順,這樣的人才是他想要的養老人。
可賈家沒有頂樑柱了呀,東旭這一死,剩下他們一家子吃飯都成問題,孩子一天天長大,還要上學,花銷越來越多,就淮茹那頂崗的工資根本不夠。
不找個拉幫套的,怎麼給自己養老?我養著他們還差不多,不行!必須得找人幫襯!
易中海打定主意讓時年幫襯賈家,而被他惦記的賈家婆媳也在謀劃著。
“淮茹,東旭不在了,咱們的日子還得過,不說別的,這幾個孩子必須得養大成人,他們可是東旭的骨血,絕不能餓死!
東旭的崗位可以給你,但你要給我立字據,棒梗沒成年頂崗之前,你不能再嫁,否則,我就把崗位收回來,而且,孩子也絕不會再認你這個媽。
我說到做到!”
賈張氏看著秦淮茹,惡狠狠的說道,她必須把秦淮茹綁在賈家,讓她把孩子養大,自己老了,幹不動了,沒有秦淮茹的幫襯,別說養大孫子孫女,不餓死都是萬幸。
同時,她對這個如花似玉的兒媳婦也不放心,長的太妖豔,不說外面,就大院裡的男人,都會多看兩眼,誰知道她會不會有看對眼的?
萬一她帶著崗位再嫁,棒梗怎麼辦?那可是他親爹留下的崗位,是賈家的財產。
秦淮茹淚眼婆娑的哭道:“媽,你說的這叫什麼話,東旭對我如何,我心裡有數,他對我好,我也不能對不起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