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到食堂的時候,幫工們已經開始幹活,洗菜的洗菜,切菜的切菜,作為大廚和食堂班長,他是不用幹這些活的,只等著炒菜就行。
“師父,您來了。”馬華和胖子一看時年來了,立刻接過他手上的飯盒放好,水也早就倒好,不涼不熱,剛好能入口。
“嗯,都忙去吧。”時年坐在原主的椅子上喝著水,心說:有徒弟伺候就是舒服啊!這原主還挺享受。
就是這人的心眼太小,格局更是沒多大,秉承著“教會徒弟餓死師傅”這話,收徒也有一年了,兩徒弟連正經的切墩都不會。
不過,這切墩是個熟練工,還是要多練才行。
時年自己也沒做過廚子,雖有原主的記憶,可他依舊需要練,看來這一世,要點亮廚師技能了,他如是想著。
喝了幾口水,時年起身,來到案板前,看著洗好的土豆,拿起一個掂了掂,另一手拿起刀,一邊回憶著原主的動作,一邊切了起來。
起初還有些生澀,隨著土豆越變越小,時年的動作也越來越快,等一個土豆切完,他已經找到感覺了。
刀功這一塊,練就是了。
等切到第五個土豆,他的刀功已經不遜色老師傅,每一根土豆絲長短一樣,粗細均勻,強迫症患者都表示舒坦。
兩個徒弟看著時年的動作,眼中閃過佩服和驚豔。
“別光看著,你們也要多練,切土豆絲切到這個程度,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出來的,什麼時候你們的刀功過關了,我再教你們炒菜。”
時年放下刀,洗了把手,對著兩個徒弟說道。
“是,師父,我一定會好好練習的。”兩個徒弟異口同聲。
時年滿意的點點頭。
“喲,傻柱,還得是你啊,這土豆絲切得,看著就整齊。”劉嵐捏起一根土豆絲比劃著,嘴裡還不忘調侃。
“再整齊那也是土豆絲,吃不出肉味來。”時年也笑著調侃一句,坐回椅子上。
“誰不想吃肉啊,我都半年沒見過肉了,這過年還不知道能不能吃上一口呢。”劉嵐放下土豆絲,無奈的說道。
“肉我是不想了,能包頓二合面的餃子,我就知足。”另一個幫工也插話道。
“我連餃子都不敢想,能吃上頓飽飯就行。”
“這饑荒啥時候才能過去啊。”
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,無一不是在抱怨。
時年沒有說話,嘆了口氣,這饑荒至少還要一年半才能過去,有一世他也經歷過,那時,為了能多打糧,他半夜還去施過雨。
這一世,他也想賺功德,可這裡不一樣,這是四九城,想要施雨要跑出很遠,不然,還是送點糧食吧,別的不說,給周圍的駐軍送些,讓他們能吃飽肚子。
至於說廠裡,時年壓根沒想過,管好自家就行了。
中午依舊是大鍋菜,炒土豆絲,炒白菜片,肉是一點沒有,葷油都見底了,非常時期,能吃上飯就不錯了,還糾結什麼味道呢?
食堂晚上不管飯,沒那麼多糧食,廠裡也不安排加班,到點就下班。
就像時年說的,剩菜?哪有什麼剩菜?夠吃就不錯。
。走口門大往的悠悠晃晃,盒飯空個兩著拎年時,候時的班下
”!我等等!柱傻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