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是不想吃了,太喇嗓子,正好趁這個機會捐出去。
“不行!”雨水立馬不幹了,“哥,都捐了咱們吃啥?”小丫頭一臉的氣憤,都要哭了。
“你個傻丫頭,我不是說了晚上出去嗎?”時年敲敲她的腦門。
“出去就能找到糧食嗎?別以為我不知道,鴿子市的人比糧食都多。”雨水反駁。
時年無奈的笑笑,輕聲說道:“我早就跟人定好了,晚上去拿玉米麵,你是想吃玉米麵還是棒子麵?”
“當然是玉米麵,我又不傻。”
“那你還等什麼?去裝起來吧,放心,哥不會讓你餓肚子的。”時年拍拍她的頭頂說道。
“那我信你,這就去裝。”雨水說著,去裝糧食的櫃子裡,把剩下的棒子麵都倒了出來,其實真沒多少,只有一大碗。
一頓煮兩把,也就吃四頓,還真是兩天的量。
“行了,別撅嘴了,我放衣服的櫃子裡,給你留了好東西,你藏衣服裡拿回去,別讓人看見,聽見沒?我去開會。”
時年說完穿上舊大衣,開啟門走了出去。
鄰居們已經有人到了,站在廊簷下三三兩兩的小聲說話,時年也沒搬凳子,坐在迴廊的欄杆上,等著開會。
“傻柱,來,爺們兒跟你擠擠。”許大茂一到中院,就看到坐在欄杆上的時年。
“誰稀得和你擠,你又不是大姑娘。”時年白他一眼,不情願的攏了攏棉衣,靠在立柱上。
“說的好像我願意和你擠似的。”許大茂也鄙夷的看著時年,身體卻很誠實的靠了過來。
這是原主和他之間的默契,小時候一干壞事,倆人就這麼擠在一起說小話。
“傻柱,你打算捐多少?”許大茂在時年耳邊悄聲問。
“一碗棒子麵。”時年同樣悄聲的回。
“你瘋了!這個時候哪有捐糧食的?你要是沒錢了,茂爺支援你點,糧食多金貴!”許大茂嚇了一跳,這年頭寧願捐錢都不願意捐糧食。
時年無語,他不知道嗎?他只是不想吃,也吃不下,算了,跟他說不明白,還是轉移話題吧。
“傻茂,柱爺我不用你支援,你家還有糧食不?要不要柱爺給你弄點玉米麵?”
“你有門路?”
“廢話,忘了我是幹啥的了?”
“能弄到肉不?”許大茂早就饞了,這個大院裡,論生活水平,也就許家和何家吃的好。
兩人從小就不缺嘴,主要是親爹有本事,這好幾個月見不到肉腥,能忍住才怪。
“你咋不說龍肝鳳髓呢?飯都吃不上了,還想著肉?”時年無語的扭過臉。
“別人沒這本事,你肯定有,你家是廚子,快說,到底有沒有?”許大茂用胳膊肘頂了頂時年。
“你還真看的起柱爺。”時年沒搭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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