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等我弄到了告訴你,我也饞了。”時年點頭應下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許大茂攏了攏袖子,看了院裡的鄰居一眼,又小聲說道:“傻柱,你看吧,這院裡啊,怕是熱鬧嘍。”
“那咱們就看熱鬧。”時年說道,論敏銳,這傢伙的嗅覺還真靈。
“沒錯,看熱鬧。”許大茂說著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。
就在兩人說話的工夫,雨水已經幫時年收拾好屋子,想起他之前說的櫃子,小丫頭開啟櫃門,一眼就看到那個油紙包。
解開捆著的紙繩,一股甜香滲入鼻腔,是桃酥?
雨水趕緊開啟油紙,果然是桃酥,哥真有本事,這年月還能弄到桃酥,肯定費了大力氣吧。
她小心的掰下一點放進嘴裡,甜、香、脆,好吃!
小丫頭吸了吸鼻子,拿過時年的飯盒,放了五塊在裡面,把剩下的五塊包好,放進懷裡。
哥哥疼自己,她也不能吃獨食,這桃酥一人一半正好,雨水得意的笑笑。
關好櫃門,轉身坐在爐子邊,美滋滋的烤著手,可那桃酥的甜香,好像透過油紙一個勁兒往鼻子裡鑽。
唉!不能貪心,得忍住,晚上還吃了一個雞蛋呢,好東西要省著吃,哪能一次就吃完?
雨水一邊咽口水,一邊給自己做心理建設,小耳朵還支稜著聽院子裡的動靜。
鄰居們都來齊了,院中放著一張破舊的八仙桌,三把椅子各佔一邊,有種縣太爺升堂的即視感。
不用說,肯定是劉海中的主意,這傢伙是個官兒迷。
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閻埠貴三人,幾乎是踩著點同時到的。
“大家都靜一靜!今天晚上咱們開個全院大會。”劉海中像個主持人,站在院中環顧四周,大聲的說道:
“是什麼會議呢?主要是賈家的事,這賈東旭啊前幾天工傷去世,留下這孤兒寡母的一大家子,咱們吶,可是文明大院……”
劉海中也不知道是和哪個領導學的,有種東施效顰的滑稽感。
“畫虎不成反類犬。”許大茂靠在時年身上,小聲的嘀咕了一句。
“他這是跟誰學的?”
“還能有誰,廠裡的那些領導唄,每次廠裡開表彰大會,這傢伙比誰都積極,拿著小本記得可認真了,我都想問問他,那些字你都會寫不?”
時年差點笑噴,許大茂這嘴是真損,當然,原主也不遑多讓,不然他倆也成不了歡喜冤家。
兄弟有難,絕不含糊,能幫就幫,打架都一起上,可背後捅刀子的時候,也絕不手軟,都恨不得把對方踩在腳下。
時年想問:到底圖啥呢?
“你信不信,你要是問了,他指定急眼,還得給你小鞋穿。”時年壓下笑意,提醒他。
“切,我怕他?草包一個,不過嘛,咱尊老愛幼讓著他。”許大茂說的可大方了。
上面開大會,時年和許大茂在底下開小會兒,說的都是什麼?不知道!反正最後總跑不了捐東西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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