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說著,從兜裡掏出兩張大黑拾,放在閻埠貴面前,他負責記賬。
時年看著那二十塊錢,在心裡偷偷的笑了,也不知道易中海發沒發現錢丟了?
應該是沒有吧,不然能這麼大方?
劉海中第二,掏出一張大黑拾,拍在桌子上,“我出十塊。”
閻埠貴記完賬,從兜裡掏出兩塊,“我家孩子多,我的工資又不高,不跟他們比,我出兩塊。”
時年和許大茂對視一眼,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驚訝,鐵公雞拔毛了?
“你信嗎?”許大茂問時年。
時年搖頭,“你說會不會是一大爺出的錢?”
“嘶——”許大茂摸摸下巴,肯定的點點頭,“會!沒準一大爺給的比這還多,被他扣下了。”
話音剛落,他們倆同時看向易中海,果然看到他正不可置信的看著閻埠貴。
有意思!
時年和許大茂再次對視一眼,不厚道的無聲笑了,只是誰也沒吱聲,都在看熱鬧。
他倆不吱聲,不代表其他鄰居不吱聲,如今誰家的日子都不好過,居然還要捐款?
“一大爺,我家都斷頓了,哪有錢捐啊!”
“就是啊一大爺,總不能為了賈家,把自己家餓死吧!”
“我家沒有,就不捐了。”
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,顯然,誰也不願意出東西。
秦淮茹一看這場面,挺著大肚子,趕緊帶棒梗和小當出列,“謝謝幾位大爺!謝謝各位鄰居,嗚嗚嗚……給大家添麻煩了。
棒梗、小當,給眾位叔伯磕頭,要記住今天的恩情!”
棒梗八歲,小當才一歲多,走路還磕磕絆絆的呢,看著哥哥磕頭,也跟著跪下了,有那眼窩淺的婦女,一看這情況,眼淚都下來了。
罷了罷了,不看別人看孩子吧,這麼小就沒了爹,也實在可憐。
大家你一毛我五分的開始掏錢。
時年看了一眼秦淮茹,真是個聰明的女人,能屈能伸,都是帶崽兒的寡婦,卓文嬛和她一比,差遠了!原主這血包當的不冤!
輪到許大茂時,時年明明看他拿了兩毛錢,硬生生又掏出三毛,湊了五毛錢。
時年好笑,這傢伙也是個心軟的,從根子上說,就壞不到哪去,真正壞的,是那個道德天尊。
他起身回屋,去端那碗棒子麵,還在意識中呼喚喪彪,“給我兌換一顆多子丸!”
喪彪都卡頓了,【大大,你用不上這個吧?】
“我不用,給別人用,快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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