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她又不是我親奶奶,不圖這些我圖啥呢?圖個好名聲?我這名聲貌似也不咋好吧?
整個南鑼鼓巷和廠裡,誰不知道我叫傻柱?誰不知道我脾氣不好嘴還臭,我要這名聲有屁用!”
時年把道畫的明明白白,想算計我可以,拿實惠的來,別給我畫大餅,老子不吃那虛頭巴腦的玩意兒。
可易中海會答應嗎?不會!他惦記聾老太太的財產和人脈可不是一天兩天了,別看他沒孩子,可他有養老人啊,後院那三間正房,是他要給賈家的。
早在賈東旭還活著的時候,他就有這想法了。
賈家孩子多,卻只有一間房,這怎麼夠住呢?與其讓他們惦記自己的房子,不如另外給他們安排更大的,賈家不感恩戴德才怪,對他肯定更好更孝順。
大院裡的鄰居聽到門口的動靜,也都紛紛出來看熱鬧,賈張氏和秦淮茹也在其中。
一聽時年居然惦記聾老太太的財產,瞬間就急了,有易中海這層關係,她們早就把易家和聾老太太的房子當成自家的了。
以傻柱的條件,那老太太說不定真會答應,畢竟她一直看好傻柱。
“傻柱!你怎麼這麼不要臉,幫助老人居然還想著要財產?”賈張氏擠進人群,說的大義凜然。
時年攤手,“所以,我既不惦記她的財產,也不會幫忙,各過各的,相安無事最好。”
嗯?原來他是這個意思?
易中海突然明白,這柱子是徹底脫離掌控了,他只想過自己的日子,不想摻和任何事。
可這樣一來,賈家怎麼辦?全指望自己?那他的成本可就太高了,在沒有看到利益之前,他不想付出這麼多,怕自己將來後悔。
“柱子,我們是文明大院,鄰里之間要互相幫助,要像一家人一樣團結,相親相愛,做人不能這麼自私。”易中海突然緩和語氣,開始語重心長的說教。
“呵呵,一大爺,你也說是互相幫助,可為什麼我看到的,卻是有人從不出力,總想著佔便宜呢?
你也明白咱們只是鄰居,又不是親人,別總是一副你是我爹的模樣來說教,我有親爹,用不著你來教我!
傻茂走了,上一天工不累嗎?回去休息。”
時年說完轉身就走,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和一臉鐵青的易中海。
剛踏進大門口,迎面又碰上秦淮茹,大抵是覺得時年沒有給易中海面子,亦或者說覺得她還算有面子,居然叫住兩人,說道:
“柱子,一大爺好歹也是老人,你是小輩,不能這麼對他,太沒禮貌了。跟一大爺道個歉吧。”
時年笑了,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。
他說:“秦淮茹,你是我什麼人?也敢跑來管我?你若真想管我,也不是不行,等我爹回來,你給他做續絃,我願意叫你一聲媽,到那時候你再來管我,現在,給我滾一邊去!”
時年這話說的相當不客氣,秦淮茹都傻了,眼眶瞬間紅了,眼淚也落下來,她沒想到這人居然如此不給她臉面。
“傻柱,你個王八蛋,你怎麼說話呢?”賈張氏一看兒媳婦被人罵了,立馬跳出來找事。
“怎麼?你也想管我?想當我後孃?”時年轉身看向賈張氏,搖搖頭,“你不行!太老太醜又太饞,我爹看不上!滾蛋,再特麼罵一句,老子拆了你家房子!”
他的聲音冷的像冰碴子,賈張氏有種直覺,他並沒開玩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