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走在後面,藉著路燈的光,看向那兩個打打鬧鬧的身影,眉頭越皺越緊,真就拆不開嗎?他表示不信。
年輕人腳程快,易中海在後面緊趕慢趕,直到大院門口,才追上時年兩人。
“柱子,等等我。”眼看著時年就要進門,易中海趕緊出聲。
許大茂回頭看著氣喘吁吁的易中海,毒舌技能瞬間上線,“喲,一大爺,您這是怎麼了?讓狗攆了?”
時年全程憋笑,沒說話。
“怎麼說話呢?一點都不知道尊重老人,你爹就是這麼教你的?”易中海追了一路才追上,本來火氣就大,此刻已經要壓不住了。
看易中海把矛頭對準許大茂,時年開口:“一大爺瞧您說的,您可一點都不老,那首歌怎麼唱的來著?哦,對了,革命人永遠是年輕。”
他最後一句是唱出來的,許大茂瞬間接上,“他好比大松樹冬夏長青……”
時年自然要配合,和許大茂合唱道:“他不怕風吹雨打,
他不怕天寒地凍,
他不搖也不動,
永遠挺立在山頂……”
在大門口當門神的閻埠貴,一下子被這兩個混小子氣笑了,老易明顯找傻柱有事,結果被這倆人插科打諢的,竟成了合唱隊。
老易不得氣瘋了?
閻埠貴看向易中海,果然臉色很不好看,當然他也沒想管,只顧著看熱鬧。
“你倆啥意思?跟我這表演大合唱呢?柱子,我找你有事,走,回去說。”易中海打斷兩人的合唱,壓著火氣對時年說道。
“一大爺,您找我有啥事?”時年問,腳步卻沒挪動,就像生了根似的。
易中海看他那姿態,也知道凡事不能太過,“早上不是和你說了嗎?老太太想你了,我帶你去看看她。”
時年笑了,“一大爺,老太太想我了我就得去?我爹還想我呢,那我是不是還得去趟保城?”
他話音剛落,周圍立刻安靜下來,易中海、閻埠貴、許大茂以及剛回來的鄰居們,齊齊看向時年,眾人怎麼也沒想到,他會選擇正面剛。
“你……”易中海被時年噎的臉色漲紅,厲聲道:“柱子!尊老愛幼不懂嗎?老太太那麼大年紀了,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?”
“為什麼不能說,她多大年紀又沒活到我身上?關我屁事?”論嘴毒,時年半點不輸原主,還句句紮在要害上。
“老太太真是白疼你了!”易中海指著時年說道。
“呵呵。”時年冷笑:“疼我?她疼我為什麼不把房子過戶到我名下?她疼我為什麼不把財產給我?她疼我為什麼不給我介紹物件?她疼我為什麼不幫我照顧雨水?
若她能做到這些,我何雨柱說話算話,定給她養老送終,安享晚年!”
他一連問出這一長串的問題,聽得眾人目瞪口呆,好傢伙,演都不演了,這是直接開口要啊!
許大茂都驚呆了,哥們兒,你這胃口夠大的啊!這麼不要臉的嗎?
易中海也驚訝的要命,他不可置信的問道:“你竟然想的是這些?居然惦記著老太太的房子和財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