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今日在食堂打飯時沒有見到時年,感覺很不對勁兒,這吃飯的時間,人不在食堂能去哪呢?
他最近的感覺很不好,有一種事情超出掌控的無力感。
看著時年和許大茂越走越近,讓他有些煩躁,不禁想到:這些年自己費了那麼大的力氣,才將兩人分開,甚至隱隱有反目成仇的情況,難不成一個疏忽,這倆人又湊到一起去了?
這一起長大的發小,就這麼難捨難分嗎?
作為年輕一輩的佼佼者,許大茂有腦子,柱子有武力,若不將這兩人徹底分開,自己如何掌控這個大院?
還有一件讓易中海煩躁的事,那就是賈家。
最近賈家似乎賴上他了,一到飯點,棒梗和小當就會出現在自家門前,不說吃,也不說要,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,那可憐兮兮的樣,總會讓老伴兒心軟。
這背後出主意的人,易中海就是用腳趾頭想,都知道是誰,賈張氏無疑。
可他又不能說不給,畢竟人家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,將來給自家養老,這點好處都拿不到,人家憑什麼給你養老?
可再這麼下去,自己也扛不住啊,賈家可不只一兩個孩子,還有一個沒出生的,外加兩個大人,賈張氏此舉,無疑是在試探自己的底線,看自己能妥協到哪一步。
一個大院住了幾十年,誰還不瞭解誰?那個老寡婦可是聰明的很,最會這一套,可自己又不敢得罪,她除了聰明,還不要臉。
撒潑打滾、罵街,那是張口就來。她不要臉無所謂,自己得要臉,所以,必須得找一個冤大頭。
而傻柱就是最合適的那個。
易中海非常明白,自己的小心思,傻柱可能看不懂,但許大茂就不一定了。
他爹許富貴就是個精明的,到他這也不遑多讓,所以,當務之急還是要把他倆分開才行。
易中海沒找到時年,悻悻的回了車間,打算下班後再找他談。
而吃完飯的時年和許大茂也在談論易中海。
“傻柱,你覺得那老逼登會放過你嗎?最近賈家可是盯上他了。”許大茂一邊剔牙一邊說道。
“不會,我這麼好的血包,他佔不到便宜怎麼可能甘心呢?”時年肯定的說道。
“你猜,他下一步會如何?”許大茂問。
“還用說嗎?肯定會讓秦淮茹出面,你看著吧,只要我今晚不去後院,用不了兩天,她就會登我家的門。”
這幾天賈家的表現,時年自然看在眼裡,不得不說,那倆寡婦都是聰明人,知道一點點試探易中海的底線。
可易中海同樣不傻,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她們轉移注意力,把對他自己的關注,轉移到外面來,自己無疑是最合適的。
單身、有房、沒負擔,關鍵是人傻錢多。
時年在心裡冷笑,現在易中海算計的有多狠,將來就有多後悔。
算算日子,陽曆年過後,就是保城匯款到的時候了,他若是發現自己幾十年的積蓄都不見了,會不會發瘋?
偏偏這時候再發現一直不開懷的媳婦,揣上了金蛋,他到底是該開心呢?還是該落淚呢?
好期待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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