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四合院後,看著空間裡的兩個箱子,時年心滿意足的進入夢鄉。
次日清晨,又是早早的起來做早飯,千篇一律的玉米麵粥配二合面饅頭,一碟小鹹菜和一個煮雞蛋。
兄妹倆吃完飯,收拾好鎖門,上工的上工,上學的上學。
上工的路上,易中海不動聲色的問時年,“柱子,你昨天去哪了?一整天不見人影,老太太找了你好幾趟呢。”
時年笑著回道:“出去尋摸點吃的,這天天水飽也不是個事啊,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倒是無所謂,雨水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可不能虧著嘍。”
易中海眼中閃過狐疑之色,說道:“今天下工後,你去一趟後院吧,老太太想你了。”
時年笑笑沒說話,沒說去也沒說不去。
那老太太想他?怕是饞嘴才是真的,聾老太太有點東西,卻也不多,十幾件粗質的首飾、十幾根小黃魚,這就是她全部的財產。
以時年的眼光,這點東西還入不了他的眼。
也就是小老百姓沒見識,才把這東西當個寶兒。
別的不說,這四九城裡,哪個大宅子下面沒埋點東西?就是護城河、什剎海底下搜刮一圈,也比那老太太的多。
他犯不上為這點東西給人家當孫子,還得伺候著,有病吧!
就是房子他也看不上,等改開出國熱的時候,這四合院有的是,想要房子那時候再買也不遲,現在不說買賣不了,就是買了也是麻煩。
等起風的時候,指不定被誰盯上呢?
等易中海走遠後,許大茂湊過來說道:“那老幫菜昨天去了你家好幾趟,雨水在東廂房沒出來,你家又是鐵將軍把門,這才去找的易中海。
依我看,她就是饞了,想找你給她弄點好吃的,傻柱,你別犯傻,在那老東西眼裡,你可比不上易中海。
別上趕著給人家當孫子,賤不賤?”
這話不好聽,卻是實打實的為自己著想,時年領他的情。
“你看柱爺我像是賤皮子嗎?”
“像!你以前不是一口一個奶奶的叫?”許大茂毫不留情的懟道,語氣很是鄙夷。
時年一把摟過他的脖子,將人固定在胸前,使勁的搖晃。
“你特麼把昨天吃的給老子吐出來!有你這樣的嗎,端起碗吃飯,放下碗就罵廚子!”
許大茂比時年高,卻沒他力氣大,一個勁兒的求饒:“柱哥我錯了,快放手,晃的我眼暈。”
“還說不說了?嗯?”
“不說了,再也不說了!”
時年這才放開他,許大茂揉了揉脖子,看過來的眼神無比怨念。
力氣大就了不起是不?
時年嘿嘿的笑了,力氣大就是了不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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