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幼崽也不哭,窩在時年懷裡,目不轉睛的看著他。
“他都不認識我了。”時年說著從懷裡拿出兩枚玉佩,一枚掛在外甥脖子上,一枚遞給林大姐。
這玉佩是由晶核雕刻而成,林家和沈家人手一個,蘊養身體,延年益壽。
“去年的事, 他哪裡記得?只怕越往後,見得越少。”林大姐說著說著還有些哽咽,京城遠在千里之外,哪裡能常見?
“那便讓他努力讀書,將來去京城找我。”時年笑道。
“借你吉言,小寶啊,聽見舅舅說的話了嗎?努力讀書,日後也去京城,像你舅舅這般光耀門楣!”
林大姐高興的抱回兒子,沾沾喜氣就行了,哪裡能讓小弟抱太久,別人都只是摸摸頭頂,也就這親外甥才有機會抱一抱。
小外甥聽見林大姐的話,還煞有介事的點點頭,喜的林大姐見牙不見眼,高興的抱著孩子走了。
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,林大姐的做法並不難猜,孃家再強大,也得親兒子上進才有出路。
林姐夫一家看到這副情景,個個喜笑顏開,這孩子日後若能得親舅舅關照一二,肯定有出息。
這也是他們心甘情願捧著林大姐的原因,靠山夠強大。
宴席之上,觥籌交錯,熱鬧非凡。
而三房的屋內,沈母拉著沈望晴的手,輕聲的問著話。
“姑爺可說何時接你進京嗎?”沈母最怕的是姑爺把女兒留在家中盡孝,這種事並非沒有,還很常見。
“夫君說,明年春天派人接我們母子進京,他在京中置辦了宅子,記在女兒的名下。”沈望晴笑的一臉幸福。
“那便好,那便好,姑爺身邊伺候的人,你可安排好了?”
沈母又問,她的想法很簡單,與其讓姑爺自己納妾,不如主動安排,還能把妾室捏在手裡。
沈望晴搖頭,“不曾安排,夫君說他此生不納妾,在陛下面前也是這般說的。”
她滿面羞澀的將墨秋的話,說給沈母聽,聽得沈母直說:“我兒有福!”
只要女兒能立足,沈家的投資就不算失敗,哪怕女兒不受寵,在這清淵縣,也無人敢欺沈家,不然便是打時年的臉。
即便是縣太爺也得給幾分薄面,這就是人情世故。
宴席過後,又參加完張思齊的慶賀宴,時年便閒了下來。
族田、族學這些事宜自有村長操持,他給了五百兩銀子,便不再插手,當然,銀子是沈望晴拿的,時年本人可是窮光蛋。
期間還偷偷的去過一次青巖山,見了林元等人,留下土豆、紅薯、玉米、南瓜等高產糧種,讓他們在青巖山開荒種植,這可是賺功德的籌碼。
交給林家人太惹眼,還是先保密的好。
兩個女傀儡,林思在林家,是婦人形象,當初被林家收留時,身份是寡婦,一朝落難無家可歸。
林家人都叫她“思娘子”,手腳麻利,力氣也大,很受家人歡迎。
這也是時年給沈望晴準備的管事嬤嬤,京城諸事太過繁雜,就得有一個經驗豐富又訊息靈通的嬤嬤幫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