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回到府裡,吃了頓火鍋,便早早的休息了,可關於他的話題,卻久久未散。
朝臣們明白一個道理,千萬別惹那個“殺神”,太要命,簡直是黑白顛倒,無理攪三分,關鍵是人家聖眷正濃。
就連家裡的孩子,都交代的很清楚,你爹我都惹不起的人,千萬別去找死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時年也算一戰成名!比渭水河畔那一戰更深入人心。
日子突然安靜下來,甚至安靜的有些詭異,要說變化還真有,李承乾除了上課,時常被李世民帶在身邊,就連朝會都開始讓他旁聽了。
時年反而閒下來了,太子跟著皇帝,安全問題自然不用擔心,他現在只在上午當值,下午自由活動。
西市的火鍋店已經開起來了,生意爆火,李世民拿三成,李承乾、時年、程咬金、秦瓊、房玄齡、杜如晦、尉遲恭每人拿一成。
即便只有一成,一個月也有幾百貫。
火炕的推行進展順利,讓李世民大賺一波民心,玄武門的血跡被一點點擦乾,除了史書,百姓們誰還記得這個?
他們只知道,這個冬天很暖和,那些傷殘老兵們也靠著這門手藝,賺了個盆滿缽滿。
總之皆大歡喜!
在這樣的氛圍中,貞觀元年的鐘聲敲響了!
除夕夜的顯德殿,又是一場載歌載舞、群魔亂舞的盛宴。
只是這場宴會上,多了一個人——頡利可汗,他終究還是沒能逃脫舞者的命運。一代梟雄,如今在大殿上為死對頭跳舞。
時年不知道李世民是怎麼想的,不理解,但尊重,而且,從頡利可汗的態度看,似乎也沒那麼不情願。
冬去春來,寒來暑往,轉眼又是七年,時年已經16歲了,此時的他已官至幽州都督,坐鎮幽州已有7年。
貞觀元年羅藝造反,李世民派尉遲敬德和長孫無忌平叛,當時時年隨軍出征,羅藝被殺後,李世民令時年留守幽州。
那時他還不是幽州都督,當時的都督是文官李玄道,為的是分化當地軍閥勢力,同時也是堵住朝堂悠悠眾口,畢竟他當時只有十歲。
可誰都知道,李玄道這個大都督就是掛個名,他人都沒離開過長安,與其說他是大都督,還不如說是幽州駐京使。
整個幽州,就是時年的一言堂,主要對手就是高句麗。
他乾的第一件事,就是將都督府遷至營州,也就是後來的遼寧朝陽市,與高句麗形成對峙。
此時的高句麗很強大,穩穩的佔據整個遼東以及吉林東部、長白山沿線。
大唐所管轄的也只有遼西的錦州、朝陽、葫蘆島一帶。
東北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這也是楊廣和李世民都要東征高句麗的原因。
時年嚴格落實“十六字”游擊方針,每到春耕秋收時節,就是大唐軍隊最活躍的時候。
搶了就跑,絕不糾纏,為的就是不讓高句麗的百姓種地收秋,只要沒有糧食吃,他們自己就會亂起來。
這種打法,說實話挺不要臉的,可臉能當飯吃嗎?管他黑貓還是白貓,只要能抓到耗子就是好貓。
他不僅騷擾高句麗,還向西、向北擴張,向西穩穩佔據了整個科爾沁草原,用來養戰馬,向北收服契丹、庫莫奚、黑水靺鞨、粟末靺鞨各部,使他們正式歸大唐管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