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游牧部落就是典型的牆頭草,時而叛亂、時而歸順,換個首領就換個政策。
在時年這裡,可沒有這麼好的事,順我者昌、逆我者亡,要麼歸順要麼滅族。
歸順的部落,時年讓人教他們種地,教他們說漢話、識漢字,與大唐百姓同等待遇。
反抗者,全都被他派去開荒修路。殺?太浪費,他現在需要人,很需要。
對外強硬,對內懷柔,他發展經濟、勸課農桑,先進農具的使用、高產糧種的推廣、農產品的開發,被他運用到極致。
不僅能自給自足,還能支援李世民,糧食、稅銀、戰馬、牛羊源源不斷的往長安運。
貞觀三年的大災大難,不僅沒讓大唐傷筋動骨,還穩住了根基。
貞觀三年十一月,李靖奉李世民之命北征突厥,時年在東線與其配合,雙向夾擊,貞觀四年春,李靖生擒突利可汗,其殘部向西向北逃竄,突厥滅。
時年趁機收服了黑龍江以及呼倫貝爾草原,將這塊黑土地以及大草原,正式劃入幽州管轄,對高句麗呈半包圍之勢。
貞觀四年夏,李玄道卸任,十三歲的時年正式升任幽州大都督。
接任後,那些俘虜都被他帶到了黑龍江,開荒、修路、挖礦一條龍。
到貞觀七年秋,整個幽州的稅收能與大唐的其他道持平,被李世民稱之為“塞上江南”。
“都督,陛下有旨,傳旨官已在前廳等候!”時年剛統計完今年的稅收,就聽屬下來報。
“準備香案!”時年吩咐完,起身往前廳走去。
一到前廳,時年便愣住了,來傳旨的人他認識,正是杜荷。
“杜兄,怎的是你來傳旨?”時年笑的問道。
“怎麼?不歡迎?”杜荷見到時年也很開心,他們已有七年未見了。
“自是歡迎的,若知是杜兄前來,小弟必掃榻相迎。”時年說著坐在他旁邊。
因時年出手,杜如晦那老頭的身體槓槓的,原本貞觀四年去世的他,如今看來,至少還能再當二十年好牛馬。
杜如晦活著,他的兒子杜構和杜荷也沒像歷史上那般邊緣化,如今的杜荷已經是兵部員外郎。
“少來,按理我得叫你一聲姐夫。”杜荷說著露出一抹苦笑。
“哈哈哈!”時年拍著大腿,大笑出聲。
這傢伙比自己還慘,他比時年大兩歲,今年已經18了,可他的媳婦城陽公主今年才3歲,是長孫皇后生的嫡次女,貞觀四年出生的。
他與時年是連襟,是得叫一聲姐夫。
唉,時年想到這個就覺得李二太坑人,主要是坑女婿,連帶著坑女兒。
“不許笑,趕緊準備接旨,這一路風餐露宿的,真真是折騰壞了,你也是,為何要把都督府遷到營州來?害得我多走千餘里。”
杜荷滿肚子的抱怨,一臉的生無可戀。
“莫氣莫氣,今晚小弟為你接風洗塵,咱們兄弟把酒言歡!”時年笑著拍拍他的肩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