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老三活著的時候,每個月交家裡5塊錢,用來養活那三個孩子,但你不一樣,你這是撿漏,你得交10塊,
5塊給老三家的孩子,這是他們爹留下的崗位,5塊是家用,你同意嗎?”
劉父率先開口,同時也是堵住老二和老四的嘴。
劉大嫂剛要反駁,憑什麼自家要多交5塊?
就被劉大哥按住了,“爹,我同意,以後每個月交家裡十塊。”
劉父點點頭,同意就行,接著開口:“上個星期老三回來的時候,說他找了個媳婦,要結婚,婚沒結成,人還沒了。
這事兒,我怎麼想怎麼不對勁,老三是什麼性子,咱們都知道,明天一起去城裡的公安局問問,老三的事查出來沒有?
順便問問他那個結婚物件,看她是不是知道點啥?”
“知道了爹。”老大、老二、老四異口同聲。
劉父有種直覺,劉建民的死,應該和他那個物件脫不開關係,很有可能是因為爭風吃醋,遭人毒手了。
“老婆子,老三上回回來說,他那個物件叫啥來著?”劉父問劉母。
劉母想了想,說道:“姓李,叫李蘭花,前幾天剛死了男人,哼!老三沒準就是她害死的,她剋夫,剛剋死一個,轉頭又把老三克死了。”
劉母說著說著,哭了起來,兒子死的不明不白,上吊?老三那性子會上吊?肯定是讓人害死的。
“你給我閉嘴,剋夫這種話不許說,一個字都不許!你是不是想去勞改?”
劉父厲聲呵斥劉母,這個沒見識的婆娘,也不看看現在是啥時候,什麼話都敢說!
劉母點點頭,沒敢反駁,她也知道說錯話了,眼淚還是嘩嘩的流。
“那就都回去歇著吧,明天還要起早趕車呢。”劉父擺擺手,讓一眾兒子兒媳各自回房。
劉老大的腳步最輕快,明天開始,他就是城裡的工人了。
老二和老四低頭耷拉腦的各自回房。
第二天下午,李蘭花和王建設剛補完覺,大門就被工友拍響了。
“建設!建設!廠長叫你們兩口子去趟廠辦!”
李蘭花一臉懵的開啟大門,“同志,你說廠長叫我們?啥事啊?”
“對,讓你們馬上去他辦公室,我也不知道啥事,我這剛下早班,就是傳個話。”工友說完就走了,他家也在附近,下班的時候,辦公室的幹事讓他傳話。
“廠長找咱們幹嗎?”王建設也從屋裡出來了,納悶的問道。
“不知道,先去廠裡吧,讓家生先吃飯。”李蘭花說完進屋拿上圍脖,邊走邊圍,夫妻倆大步流星的往廠裡走去。
廠長辦公室
紡織廠廠長此時皺著眉頭看向一眾劉家人,問道:“你們的意思是說,李蘭花同志和劉建民商量好要結婚?確定嗎?”
這麼重要的線索,當初調查的時候,怎麼沒人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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