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書記開口道:“這不對啊,我前兩天剛給李蘭花同志開的結婚證明,她的結婚物件是王建設同志。”
因為李蘭花剛死了男人,如此迫不及待的改嫁,非常少見,所以書記對這事的印象特別深。
“什麼?”廠長驚撥出聲,和書記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深意,難不成是情殺?
廠長立刻拿起電話,打到了保衛科,別管是不是,先把人控制住再說。
劉家爺四個對視一眼,顯然也聽明白了,這是二男爭一女啊!難不成老三真是他殺?
王建設還不知道,即將有個大屎盆子馬上就要扣他頭上了。
等二人一進廠長辦公室,保衛科二話沒說,先把王建設給按住了。
“不是,你們抓我幹嘛?我啥也沒幹!”王建設頓時就慌了,大聲喊道。
“王建設,坦白從寬,我問你,上星期一劉建民上吊的那晚,你在哪?”廠長厲聲問道。
“我在家啊,那天我倒中班,下班就回家了,我哪也沒去!我的鄰居都可以作證。”王建設立刻答道,生怕晚一點就給他定罪。
廠長又轉向李蘭花,“李蘭花同志,之前你和劉建民同志,是不是已經談婚論嫁了?”
廠長對李蘭花的印象特別差,太不安分,如今又牽扯上一條人命,語氣更加厭惡。
“是的。”李蘭花心裡一慌,小聲的說道。
王建設此時總算明白了,這是把劉建民的死懷疑到了自己身上,因為他娶了劉建民的結婚物件李蘭花。
他瞬間就怒了,麻蛋的,李蘭花這個死女人絕對是剋夫的命,自己跟她有關係還不到一個星期,不僅見到了鬼,如今連殺人犯都懷疑到自己身上了。
“李蘭花,你這個臭婊子,你害我!廠長,李蘭花和劉建民早就有一腿,不是一天兩天了,她還給劉建民生了個兒子,都五歲了!
我和她在一起都不到一個星期!劉建民死後,她突然找上我,說想和我結婚,我才跟她領的證,我壓根不知道她要和劉建民結婚。”
王建設此時顧不上那麼多,小命要緊,自己也是受害者,鬼魂這事不能說,只要往李蘭花身上推就對了。
“什麼?!”辦公室眾人又發出一聲驚呼。怎麼還越來越複雜了呢,孩子都出來了!
“李蘭花,你真的給劉建民生了個兒子?”廠長震驚的問道。
這太不可思議了!
李蘭花臉色煞白,她現在慌得心都要跳出來了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好像怎麼說都不對。
“廠長,你現在派人去我家,那個小野種就在我家呢,一看臉就知道他是誰的種,我懷疑,她男人的死,就是這對姦夫淫婦算計的!”
王建設此時如同一隻瘋狗,只要能把自己摘出來,他什麼都敢說。
“你胡說!蘇大壯不是我害死的,劉建民也不是,我沒害過他們!”李蘭花也急了,再讓王建設說下去,她就成殺人犯了!
“你沒害過他們?那他們怎麼死了?你給蘇大壯帶了五年綠帽子,被他發現,然後你殺人滅口,又想嫁給劉建民,但他不想要你,所以你又下殺手。
如今盯上我了,我是不是你的下一個目標?李蘭花,你就是毒婦!”
王建設完全是胡亂攀咬,他的話沒有證據,可細思極恐,又不是完全沒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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