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被她這眼神看笑了,“怎麼,你不怕我?”
王氏猛的搖頭,“不怕,相公不會傷害我們,只會保護我們,有你在,我們就是安全的。”
“你倒是心大。”時年彈了她腦門一下,真是個傻妞。
“嘿嘿。”王氏很配合的傻笑起來,摸了摸腦門走了。
這時,陸老頭過來坐到他身邊,問道:“老三,你真的能在晚上看見路?”
“能。”時年點頭,主要是白天趕路太受罪,熱的人心裡發慌,喝一口水,感覺還沒到胃裡呢,就蒸發沒了,反之夜裡倒是涼爽些。
“那就聽你的,白天休息,夜裡趕路。”陸老頭一錘定音,想來也是思慮良久才下定決心。
將家人都叫進棚子,說了計劃,沒一個人反對。
陸老太完全聽陸老頭的,陸豐年和陸滿年則是沒主意,爹說什麼就是什麼,女人們更是如此,第一次經歷逃荒,什麼都不懂。
下午,全家開始睡覺,為晚上趕路養精蓄銳。
幾個小孩子睡不著,坐在棚子邊上,看時年給騾車頂上安裝木架。
時年想的很簡單,晚上趕路最好全員坐車,可車棚沒有那麼大地方,他想在騾車頂上安裝木架,把被褥、鍋碗瓢盆等雜物放在車頂。
如此一來,驢車便能騰出來,妯娌幾個就能坐進去。
驢的力氣不如騾子,不能讓它拉太多東西,即便給它喝了靈泉、餵過大力丹,力氣也不是一天長出來的,總要有個過程。
大騾子不同,它是空間養大的,力氣比平常騾子兩倍還大,多拉點依舊很輕鬆。
夕陽西下,時年的木架已經固定好,並且驢車內的雜物已經固定在木架上,只留了鍋碗瓢盆的位置。趕路時用油布蓋好,看著還挺結實。
“老三你這是?”陸豐年站在騾車前,打量著上面的木架。
四根腿粗的立柱,卡在騾車底板的四個角上,上方是胳膊粗的樹幹做成的木排,四周是一尺高護欄,東西放在裡面也不會掉下來。
時年拍拍手上的灰,說道:“把驢車騰出來,讓嫂嫂們和大妞也坐車,夜裡趕路看不清,那些坑坑窪窪的地方,容易崴腳。”
陸豐年點點頭,用手試了試立柱的堅固程度,發現還挺結實,榫卯結構,嚴絲合縫。
“沒想到你還會木匠活?”陸豐年笑著說道,眼裡有羨慕。
“這有什麼難的,不是有手就行?”時年驕傲的挑挑眉,換來陸豐年一個白眼,說你胖你還真喘!
陸老頭也圍著騾車打量一圈,滿意的點點頭,“這個好,能裝很多東西,就是大騾子要受累了。”
“受累也是應該的,它就是幹這個的。”時年可不像陸老頭那麼心疼騾子。
如今在陸老頭眼裡,時年排第一,排第二的就是大騾子和驢,其他人都得往後排。
妯娌幾個看看木架,又看看驢車,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,不用走著了,能坐車,這就是幸福。
簡單的吃過晚飯,東西都裝車固定好,女人們抱著最小的孩子坐進驢車,大孩子坐騾車,再次出發了。
除了時年走著,其餘人都在車上,他要探路指路,還要警惕四周做護衛,坐車反而不現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