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來暑往,轉眼便是十年。
陸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陸豐年和陸滿年家中多了幾十畝水田,是陸家浜有名的富戶,屬於比上不足比下有餘。
陸柏在學堂學了三年,因天賦並未參加科舉,在碼頭開了一間食肆,已娶妻生子,日子過得平淡且美滿。
陸桃已經出嫁,夫家是隔壁縣城的產絲大戶,還是時年給牽的線,婚後第二年便一舉得男,地位穩固,和樂幸福。
陸松已經是童生,止步於院試,目前正在努力求學,準備迎接下一次院試。
陸楊是大房孩子中天賦最好的,剛剛考過秀才,準備進入縣學繼續學習。
這十年間,大嫂張氏又生了一兒一女,男孩取名陸榆,如今是族學中的一名小學雞。
女兒取名陸柳,還是個小豆丁。
陸江和他的名字一樣,對水運感興趣,族學三年後,在碼頭又做了三年學徒,現在有了自己的船,做起船運生意,娶妻生子。
陸漁剛剛出嫁半年,夫家是縣裡的鄉紳,家中有良田百畝,桑田十餘畝,吃喝無憂。
陸河走科考之路,準備明年正試下場,時年看過他寫的文章,秀才有餘,舉人不足,只要有功名在,總能養家餬口。
二嫂李氏又生了兩個兒子,陸池和陸溪,都在族學讀書,天賦應該比哥哥陸河要強上一些。
變化最大的是時年家,如今的他已經是松陵數一數二的鄉紳,桑田百畝,良田數百畝,還在隔壁的洞庭山買下一個茶園。縣城、府城、省城、京城均有鋪面宅院。
17歲的陸笙今年剛考中舉人,正準備赴京趕考。
15歲的陸簫與堂兄陸楊一樣,都是今年考中的秀才,時年家可謂是雙喜臨門。
小女兒陸笛已是豆蔻年華,長的亭亭玉立,在她五歲時,時年拿了傀儡出來,是一位嬤嬤的形象,理由是買的大戶人家的下人。
十年來,除了教王氏和她大戶人家的規矩禮儀,還教她琴棋書畫、詩詞歌賦、女紅廚藝、管家看賬、後宅陰私以及拳腳功夫,可以不精但必須略懂。
隨著時年和她兩個哥哥地位的提升,陸笛註定不會嫁進普通人家,那麼有些東西就要早早的學起來。
現在的陸笛絕對是標準的大家閨秀,外表溫婉賢淑,內裡精明能幹,還略懂拳腳。
以後嫁了人,道理講不通的情況下,還能化學攻擊、物理打擊。
可以說,在小女兒的培養方面,時年花的心思最多。
在這個時代,女人沒地位、沒自由,時年無力去改變這些,但他能讓自己的女兒活的舒心一些。
當然兩個兒子他也沒散養,他們身邊的書童同樣是傀儡,一是幫他們跑腿,二是保護他們的安全。
自從冰翠藍和琉璃紫兩種絲綢問世,很多大絲商都在打聽這兩個方子的來歷。
甚至不乏用上非常手段,但每一次算計都是有來無回、損失慘重,漸漸的那些人也知道,手握兩種方子的時年不是好惹的。
尤其是他們打聽出,當年陸家是舉家從澶州逃荒回到族地,一路上老的老小的小,卻未曾損失一人這樣的資訊時,就更加清楚,這是個戰鬥力很強的人。
如今十年之期已到,來硬的是不可能了,那就來軟的——合作。
這兩種絲綢產量極少,每種每年只有十匹問世,這是時年故意控制的結果,物以稀為貴,再好的東西多了,也就不值錢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