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熊巖處理雞肉的時候,時年開始處理雞蛋,雞蛋不能直接放在火上烤,會炸開,要像做叫花雞一樣做叫花雞蛋。
不過要特別注意一點,做叫花雞蛋的時候,一定要在氣室打個小孔,不然一樣會炸,而且糊泥的時候不能堵住這個氣孔。
一隻雞處理完,時年讓熊巖生火,把泥蛋放在火膛下面烤。
“熊巖,吃過食物後,你陪我去一個地方。”時年看著火苗說道。
“是。”熊巖答應著,也不問去哪,幹什麼。
時年最滿意這些獸人的正是這點,你只要吩咐就好,他們從不問緣由,你解釋了,他們會用心記下,有不懂的才會問。
如果不解釋,在他們的認知裡,就是獸神不允許,只管聽著就是。
時年願意幫他們不僅僅是因為功德,更多的是他們這種為了生活永不服輸的精神,環境造就物種,他們一直在努力的活著,去戰勝一切。
火堆漸漸熄滅,熊巖一直守著,時不時的看一眼時年,他想問,這泥蛋蛋到底熟了沒?但又不敢,只能不斷的偷看。
“可以了,把泥疙瘩扒拉出來,用木棍,不要用手,很燙。”
“知道了,巫。”
時年覺得熊巖有吃貨屬性,這也是熊的本性,他什麼都想嚐嚐。
“用木棍敲開就可以吃了。”他提醒熊巖。
“啪”!當泥疙瘩被敲開的那一刻,香味立即便散了出來,熊巖狠狠的嚥了咽口水,真香!
“給我留一塊就行,剩下都給你。”時年覺得自己再不說話,這貨的口水就流出來了。
“謝謝巫!”熊巖這謝道的又快又亮,也不怕燙,拿起雞肉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,連骨頭都嚼了。
牙口真好!
時年也敲開一個,用樹枝做成的筷子夾著吃,他可不是熊巖,皮糙肉厚不怕燙,他時刻記著自己是幼崽,細皮嫩肉的。
“熊巖,你在吃什麼?這麼香?”
就在兩人大塊朵頤的時候,身後傳來說話聲。花等人已經來到身後,咽口水的聲音越來越大。
時年看看熊巖沒說話,這種情況他早就想到了,獸人的嗅覺可不是蓋的,所以他才說只要一個就夠,因為別的根本留不住。
“巫,這叫什麼?”熊巖的眼珠滴溜亂轉,就希望時年能說句話。
時年:他才不說呢,巫怎麼能這麼小氣呢?
“這叫......叫花咯咯獸。”時年想了一下,編出一個名字。
“熊巖,能不能跟你換一個泥疙瘩?我用整隻咯咯獸換。”獅衝問熊巖,伴侶已經饞的快哭了,身為獸夫怎能不滿足呢?
“熊巖,我也用肉跟你換,一個就夠,求你了。”這時又有一個獸人說道。
“還有我,還有我。”
說話的這些獸人都是在場雌性的獸夫,獸人之間好說話嘛,不能白要別人的食物,這是獸世的規矩,交換可以,只要雙方同意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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