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安排確實合理,一桌坐不下,兩桌時年也不願意,關係又不好,他可沒那麼大方。
家裡的吃喝大權交給餘安寧,他就沒打算再管,不管她兌換什麼,都不過問,只負責把她的尾巴掃乾淨。
好在這小妮子也不傻,並不會太出格,說話、行為都非常注意細節,偶爾沒注意到的,還有自己幫她圓過去。
到了知青院,餘安寧依依不捨的回宿舍,唉!真煩!又得打嘴炮!緊接著就鬥志滿滿的進屋了。
時年看她的背影想笑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鬥爭無處不在,與天鬥其樂無窮!與人鬥其樂無窮!
“喲,這是捨得回來了?還以為今晚就搬過去呢?看來又得擠著了!”趙春玲一看餘安寧回來,酸氣就忍不住的往外冒。
同一天下鄉來的,怎麼就她的命這麼好,若不是自己沒和鍾知青一個車廂,還能輪到她嗎?
趙春玲也是海市人,她父親是建國後進城當的工人,家庭條件不好,兄弟姐妹眾多,還重男輕女,她從小到大都是那個被忽視的,就連下鄉都是頂替哥哥的名額來的。
而餘安寧的安穩日子,是她做夢都想過的。
“呵,什麼味這麼酸啊?有些人吶,就是打翻醋罈子也沒用,沒人疼就是沒人疼!
李知青,明天我和阿年擺酒,咱們知青院的人太多,我和阿年商量了,送一桌席面的食材過來,你們自己看著安排。”
李秀英一聽,開心的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,今天餘安寧可是買了不少東西,別的不說,肯定有肉。
過兩天就收秋,他們知青湊的肉票都不到一斤,若是直接把食材給他們,省著吃能吃好幾頓呢。
“恭喜餘知青了,謝謝你和鍾知青想著我們,明天我早點回來,給你幫忙。”
李秀英作為女知青的隊長,覺悟自然比別人高出一截,話也說的很漂亮。
“那就麻煩你了,我自己做確實有些手忙腳亂的。”餘安寧也沒客氣,東西都給你們吃了,幫個忙而已,她自然不會拒絕。
哪怕幫忙洗洗菜什麼的,自己也能輕鬆些。
“不麻煩,不麻煩,應該的。”李秀英趕忙擺手。
餘安寧鋪床睡覺,明天還要早起呢,她的東西早就搬到時年那裡了,如今宿舍只剩一套被褥,明天早上一卷,往新房一抱,齊活!
一夜無話,婚前恐懼症什麼的,壓根不存在,天天累的跟狗似的,哪有閒心想東想西?
天還沒亮,時年就起床了,把家裡收拾一番,還在門上貼了兩個大紅喜字,總要有點儀式感嘛。
屋裡的傢俱都是新打的,炕琴、箱子、櫃子、桌椅板凳齊全,在鄉下,這套傢俱能排進前幾。
戒指時年沒準備,他準備了一對手錶,進口的梅花表,這還是在那個死對頭家裡收的呢,嘎嘎新的。
餘安寧沒有兌換手錶,也不知道她是不習慣戴手錶,還是別的什麼,但這個年代,三轉一響的影響力,堪比豪車別墅,自然要安排上。
腳踏車沒準備,結婚後有需要再說,票他還真有,確切的說三轉一響的票他都有,在渣爹那收的,應該是渣爹給薛文濤準備結婚用的。
今天把這三轉一響的票給餘安寧,就當是聘禮了,她肯定能換成錢。
別問時年是怎麼知道的,這小妮子有財迷屬性,她雖然不敢去黑市,可跟社員們沒少換東西。
用紅糖、布料換幹蘑菇、乾菜、雞蛋,據說還跟一個嬸子約好,明年換雞仔。
。子日過會真,說不得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