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澤又被氣的不輕,好一陣子沒去見宋文悅,與姜青芷的鴻雁傳書也勤快起來。
時年得了一套新茶具,一把木料上乘的椅子,也不算虧。
經此一事,宋文悅也明白一點,自己想扶正,就是痴人說夢,謝澤只會續絃。
於是,她改了套路,既然做不了正妻,那就做寵妾,從謝澤身上撈好處,等孝期一過,抓緊時間生個兒子。
可問題就是,她不可能生出孩子,早就被人下了烈性的絕嗣藥,這還是時年見到她時,才知道的。
如此粗暴的手段,不用猜就知道是誰幹的,定是親媽姜青瑤無疑。
千萬不要小看女人的嫉妒心,狠起來男人都自愧不如。
時年的日子總算平靜了,再也沒人敢來打擾他。
一年的時間說慢很慢,慢到有些人三天兩頭的往府裡遞東西,生怕被人遺忘。說快也快,只一眨眼的工夫,就過去了。
謝姜兩家再次議親,這一次,不僅時年跟著,一同去的還有官媒。
如今六歲的他比五歲時壯實多了,越長越像謝閣老,尤其那通身的氣派,簡直就是謝閣老的縮小版。
謝閣老年輕時,也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,百年底蘊傳承下來的不僅有財富,還有基因,一代代改造下來,就沒有哪個後代是醜的。
姜承瑾每次見到這個外甥,都會忍不住想起那個不成器的姐夫,也不知生個像爺爺的兒子,是個什麼滋味?
還能是什麼滋味?害怕唄,恨不得躲的遠遠的,除非必要,否則他絕不會見時年。
不止謝澤怕時年,就連謝崢都怕,以前這爺倆沒少被謝閣老收拾,即便他老人家去世多年,餘威猶在。
倒是老夫人對他越發疼愛,有什麼好東西,第一時間想的就是他。
與上次一樣,時年只靜靜的聽著,不插話也不反對,乖巧的很,但在場的眾人,沒有一個敢小瞧他。
這可是個一言不合就掏絕子丹的狠人。
姜青芷這次長教訓了,再也不說為照顧外甥,自己不生孩子的話了,請安過後,就當自己是塊背景板,一言不發。
時年不禁感嘆,這簡直就是為宅鬥而生的女人,太適合後院了。
親事定下來後,就要走六禮,謝澤是鰥夫,姜青芷是庶女,六禮自然沒有原配隆重。
況且,孟氏嫌丟人,本就不想大辦,這流程走起來就快了很多,婚期定在六個月後。
從姜家離開的時候,姜承瑾偷偷的對時年說:“時哥兒,你要防著點她,萬不可大意,那是個有心機的。
但也不要怕,你是原配嫡子,謝家有七成家產都是你的,即便她將來生了孩子,也註定矮你一頭。
況且你還有舅舅和外祖母,如果她敢欺負你,你就來告訴舅舅,我們給你撐腰。”
看著年僅16歲的姜承瑾,時年心裡暖暖的,他自己還是個半大孩子呢,就有長輩的覺悟了。
“舅舅莫要擔心,你還是努力讀書吧,早日金榜題名,才能給我撐腰,況且,她也奈何不了我,生孩子是不可能的,除非她敢借種。”
時年的話讓姜承瑾一愣,隨即瞪大眼睛問:“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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