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悅沒敢去找姚氏,而是急匆匆的去了逸風居,一見到謝澤就撲進他的懷裡哭了起來。
“悅兒,你哭什麼?可是有人欺負你了?”謝澤心疼的問道。
“時哥兒他……”白蓮花的特點就是說話說一半,另一半讓你自己猜。
“什麼?是時哥兒欺負你了?”謝澤憤怒的說道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驚戈的聲音,“大少爺,小的是皓月居的驚戈,奉我家主子之命,來找您換東西。”
謝澤一聽是驚戈,立刻將懷裡的宋文悅推開,整了整衣袍,說了句:“進來!”
他可以不給其他下人面子,但驚戈的面子他不敢不給,因為這是謝閣老的人,“扯虎皮拉大旗”就是這麼來的,而且還異常的好使。
驚戈進門後,放下手裡的物件,抱拳行禮道:“大少爺,我家主子說這椅子和杯子髒了,讓您給他換一套。”
謝澤皺了皺眉,不悅的說道:“椅子和杯子髒了為何找本少爺換?找管家換就是!”
驚戈站直腰板,說道:“可這椅子是宋姨娘坐過的,杯子也是她用過的,只能找您換。”
“什麼?”謝澤驚訝,猛的轉身看向宋文悅,只見對方一臉的驚愕中帶著屈辱,但並未否認。
謝澤閉了閉眼,很生氣,第一次有想對女人發火的衝動。
怎麼就這麼不懂事,為何要去招惹他?自己這個親爹都恨不得繞道走,你居然還往上湊,打臉了吧?
可看到宋文悅那滿眼的委屈,又有些心疼,謝澤深吸一口氣,對門外喊道:“霜毫!帶驚戈去爺的私庫裡換!”
驚戈一臉喜色的抱拳:“那小的就不打擾大少爺了,小的告退。”說完轉身出門。
謝澤盯著那把椅子和杯子,就像看到了時年諷刺的臉,心底的怒火徹底壓不住了,當老子當到他這個份上,滿京城也算獨一份了吧?
“啊!”謝澤一聲怒吼,摔了杯子,踹飛椅子,似乎還不解氣,又砸了幾下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嚇得宋文悅縮到牆角,一動也不敢動,表哥太嚇人了,他不會遷怒到自己身上吧?
發洩完心中的鬱氣,他看向宋文悅,冷冷的問道:“誰讓你去時哥兒院子的?”
“我……表哥,我知錯了。”宋文悅立刻道歉,哭的梨花帶雨,“我想著天冷了,就給小少爺縫製了一件外衫,然後便給他送過去了。
表哥,我就是想關心一下他,沒有別的想法,您別生我的氣好嗎?”
宋文悅趕緊過來抱住謝澤的大腿,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哭訴。
謝澤氣的胸膛起伏,好半天才平復下來,說道:“記住,你是爺的妾室,不許再去前院。
時哥兒的一切,自有祖母打理,莫要逾矩!再有下次,爺也保不住你!”
“是,妾身知道錯了,日後絕不再犯,表哥莫要生悅兒的氣好不好?”
宋文悅揚起巴掌大的小臉,乞求的看著謝澤,那楚楚可憐的柔弱模樣,讓謝澤心中一嘆。
“起來吧,記住就好。”
“是,悅兒記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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