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崢子嗣不豐這事,還真怪不得姚氏,是謝崢自己的問題,可這不妨礙時年扣屎盆子,你敢讓我名聲有瑕,我就敢讓你背黑鍋。
“放肆!”姚氏氣的臉色鐵青,眼裡的怒火恨不得把時年戳幾個洞。
“你敢頂撞祖母,這是不孝!若被人知曉,看你還有什麼前程!”姚氏已經氣的口無遮攔了,居然敢拿時年的前程威脅他。
“住口!”孟氏喝道,“姚氏,你敢毀了時哥兒的前程,老身就讓崢兒休了你!”
“婆母!明明是時哥兒汙衊兒媳!”姚氏委屈極了,眼淚撲簌簌的掉下來,這回是真哭。
“你若不拿姜氏的名聲說事,他會頂撞你嗎?是你這個長輩先汙衊他人,反而怪起時哥兒來!”孟氏冷冷的看著姚氏,說出的話更是絲毫不留情面。
“難道兒媳說錯了嗎?不是她還有誰?”姚氏委屈的擦著眼淚。
“祖母,你有證據嗎?”時年問。
“這不是明擺的事嗎?”姚氏反駁,眼神帶著刀子。
“呵,沒有證據就是汙衊,誰敢把此事扣在亡母身上,就別怪我送她下去親自和亡母辯解。”
時年此刻已經對姚氏動了殺心,反正自己還在讀書,又不能馬上科考,守孝這事,多一年少一年的有區別嗎?
“時哥兒!”孟氏嚇了一跳,這孩子若是把姚氏弄死了,外面怎麼看謝家,還不以為是謝家男子克妻啊?你將來還能娶到什麼好妻子?
她輕輕拍了拍時年的手背,讓他稍安勿躁,自己還活著呢,不用他大動干戈。
姚氏擦眼淚的動作都頓住了,這孩子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?難不成他還敢滅親?
孟氏看向宋文悅,問道:“你口口聲聲讓老身做主,想讓老身如何做主?”
宋文悅一愣,這?這不是正常喊冤時的開場白嗎?至於說如何做主?她想當正妻行不行?
自己註定不會有孩子,可若做正妻,時哥兒也算她的孩子啊,還有其他人生的,都要叫自己一聲嫡母。
可這話她不敢說,只好看向姚氏,兩人一個對視,想到一塊去了,姜家女兒做的孽,自然要姜家來償不是嗎?
“婆母,姜家的女兒不能娶,誰知這小姜氏會不會更加狠毒?不如讓澤兒娶了悅兒吧,補償她一個正妻的身份。”
姚氏剛說完,孟氏就嫌棄的閉了閉眼,說話都不過腦子嗎?婚期已定,是你想換就能換的?
“婚事已定,婚書已成,你當姜家是泥捏的不成?將宋姨娘提為貴妾,妻不行,妾不扶正,這是規矩!也是老身的底線!”
孟氏說完就覺得滿身疲憊,一個兩個都太蠢了!這姚氏不能留了!有她在,澤哥兒的後院就是戲臺子,不光不壓事,她還挑事。
可又不能弄死她,她死了,崢兒、澤哥兒、時哥兒又得丁憂,那就病著吧,吊著她一口氣,讓她再也蹦噠不起來就行。
孟氏在心裡想好對策,撥出一口氣,心裡舒服多了。
難怪時哥兒想大義滅親呢,就這一個個的,活著也是浪費糧食!
姚氏和宋文悅又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不甘。
宋文悅開口求道:“老夫人,若日後大少爺有了庶出,能否抱到妾的房裡,妾只想要個孩子。”
有孩子才有保障,就算是個女兒也能有個盼頭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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