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氏二人一看,知道自己該走了,起身行禮告退。
看著二人出了松鶴堂,孟氏才對時年說道:“時哥兒,後院的事情交給曾祖母,你只需用心讀書,莫讓內宅的瑣事分心。”
“曾孫記下了,辛苦曾祖母。”時年笑起來,他相信以孟氏的手段,定能處理好的。
姚氏敢拿自己的前程威脅,就等於觸了孟氏的逆鱗,她絕不會讓姚氏再蹦躂。
“不辛苦,曾祖母如今只盼著你快快長大。”孟氏和藹的笑著。
陪著孟氏吃過午膳,時年才回皓月居。
姚氏和宋文悅回到翠華庭後,越想越不甘心,可有老夫人壓著,她們還真不敢做什麼。
之後的日子,宋文悅去找謝澤的次數越來越多,感情迅速回溫,似乎又找回初見時的甜蜜。
謝澤也答應她,若是再有庶出子女,就記在她名下,讓她後半生無憂。
日子很快到了謝澤的婚期,一大早府裡就忙了起來。
謝崢再怎麼不管事,兒子的婚事還是挺配合,接待賓客、迎來送往,他還是挺在行的。
來賀喜的官員不多,三品以上幾乎沒有親自到場的,都是派管家送完賀禮便離開了。
和幾年前賓客盈門時的熱鬧相比,稱得上一句冷清。
從謝澤迎親到拜堂再到喜宴,時年一直沒有出現過,直到第二天敬茶時,他才去了正堂。
天剛亮,姜青芷盛裝打扮,隨同謝澤先至祠堂祭拜先祖和姜青瑤。
而後,再至正堂給謝崢和姚氏、以及一眾親眷敬茶。由於謝嶸一家並不在京城,正堂只有謝崢一家子。
姜青芷臉上帶著新婦特有的嬌羞,一一給長輩敬完茶後,就輪到了時年。
姜青芷是他的繼母,作為子女,他必須要給姜青芷下跪敬茶,這是規矩,省不了。
只是誰都沒想到,孟氏會突然開口,“時哥兒,躬身大禮奉茶即可。”
“是,曾祖母。”時年低頭勾了勾嘴角,餘光瞥見姜青芷捏著帕子的手,緊了緊。
在場眾人都明白,時年與姜青芷關係不睦,甚至說還有殺母之仇,孟氏不想委屈了他,這也是世家大族常用的折中手法,茶可以敬,但不必跪拜。
時年端過下人遞來的茶盞,彎腰行禮,恭敬的說道:“請母親喝茶。”
姜青芷一臉笑意的接過茶盞,只做了個樣子,估計連嘴唇都沒碰著,她可不敢喝時年遞來的茶,誰知道這茶裡會不會加了別的?
姜青芷給時年的禮物是一方端硯,憑他的眼光看,算不得上乘,但也是精品。
“時哥兒讀書辛苦,這端硯送給你,願你早日金榜題名。”
姜青芷這話,虛情假意也好,做戲也罷,總之面子上挑不出一點錯處。
“謝母親厚愛,定會用功讀書,光耀門楣。”
做戲這方面,時年半點不會比她差,讓謝澤等人提著的心,也放了下來。
。相平和能還,明說就那,好就戲演意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