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寧帝在莊子上待了一天,傍晚才回城,心裡的鬱氣一掃而空,高產的新糧,來錢的法子,哪一項都令他興奮不已。
“謝時年,想要什麼賞賜?”回城的馬車上,嘉寧帝問道。
“陛下,臣好像什麼都不缺,陛下賞什麼臣便要什麼。”推辭的話他不會說,這麼大的功勞,不可能不賞,推辭了反而覺得假。
“嗯,讓朕回去想想,對了,謝老夫人不是一直在給你相看嗎?可定下了?”嘉寧帝突然關心起時年的婚事。
“為期不遠矣。”時年回道。
主要是孟氏挑花眼了,從中舉到現在,他的身份一變再變,相看的大家閨秀也越來越多,反而越定不下來了。
“等定下來,朕給你賜婚。”嘉寧帝笑著說道。
“臣謝陛下。”時年拱手道謝。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時年半路下車回府,嘉寧帝坐馬車回皇宮。
一邊走,時年一邊想,自己今天說的關於抄家的話,也不知會不會放出一頭兇獸。
嘉寧帝是很任性的,他想收回兵權,想控制軍隊,就必須得有錢。軍隊本就是吞金獸,沒有幾百萬、上千萬兩銀子,怕是行不通。
就是不知道他先拿誰開刀。
大魏王朝走到今天,沒有一位殺伐決斷的帝王,想實現中興就是痴人說夢。
還有子嗣,如果一直沒皇子出生,將來只能從宗親中過繼,不僅會被世人詬病,還會被文臣拿捏,成為傀儡。
想要反抗?那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但願今日那杯茶,能讓嘉寧帝的膝下,多幾位皇子。至於能不能保住?以嘉寧帝的性子應該可以的吧?
時年回到府裡的時候,各院已經掌燈,他直接去了松鶴堂。
用過晚膳後,打發了一眾下人,祖孫倆才開始說起正事。
時年將莊子上的事與孟氏和盤托出,驚的她有一瞬間的失語,好半晌才找回理智。
“時哥兒,沒想到你竟悄無聲息的幹了這麼一件大事,可你也要多加小心,伴君如伴虎。”
“曾祖母,陛下是一位有雄心的帝王,他想的是天下安穩、四海昇平,輔佐這樣的帝王,就不能瞻前顧後,只有讓他看到我的價值,才能加官進爵。
況且,一旦糧種推行天下,那就是我的保命符,只要咱們不造反,就不會有殺身之禍。”
時年想的很清楚,一個能讓天下百姓填飽肚子的人,皇家即便忌憚,也會把他當吉祥物供起來。
況且,他本身也不貪戀權勢,一旦發現苗頭不對,要麼換一個皇帝,要麼乾脆辭官。
“你自己想明白就好,朝堂之事,我這個婦道人家不懂。
時哥兒,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給你娶個好媳婦,我已經看好一家,如果你也沒意見的話,就能上門提親了。”
孟氏說起這事,眉眼中都帶著笑意。
。看己自他讓,年時給遞紙張兩出取,盒木個一出拿上架書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