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上記錄的女子是工部右侍郎程家長房的嫡女,年15,今年剛及笄,看小像倒是位長相標緻的佳人。
母親出身永寧侯府,父親是程侍郎的嫡長子,進士出身,如今任工部營繕清吏司郎中,正五品。
這位程小姐從小按宗婦培養,管家、理賬皆不在話下,孟氏在宴會上見過幾次,教養沒問題。
至於說才華什麼的,時年並不在意,只要能管家理財就行。
他將紙張遞迴給孟氏,“曾祖母做主便好。”
這意思就是同意了。
孟氏高興的點點頭,“那我挑個好日子,請媒人上門。”
時年也跟著點點頭。
然而,孟氏提親的好日子還沒挑好,嘉寧帝抄家的日子卻挑好了。
僅僅三天的時間,就有七八個大臣被抄家流放。羽林衛都要忙瘋了,不是在抄家就是在去抄家的路上。
一箱箱的金銀珠寶從府邸抬出,擺滿了整條街,讓遠處看熱鬧的京城百姓們,只顧得“哇”聲一片,覺得不枉此生。
哪裡見過這麼多奇珍異寶、真金白銀?差點晃瞎他們的眼,貧窮果然限制了想象。
嘉寧帝不僅抄家,他還誅心,把犯事官員的罪行一條條列出,詔告天下,至於說朝廷臉面?呵,臉面值幾個錢?
臉面能填滿國庫嗎?臉面能填滿內帑嗎?不能!
上次這麼富裕,還是十幾年前剷除太后孃家的時候呢,太懷念了,嘉寧帝覺得自己做夢都能笑醒。
讓你們一天天的跟我提祖制,這不能幹那不能行的,現在輪到朕跟你們提祖制了,你們那忠心不二的勁兒呢?
“謝卿,真痛快!自從老師過世,十幾年了,朕忍了十幾年。”
嘉寧帝在御書房高興的像個二傻子,有錢就能練兵,有錢就能賑災,就能穩住這風雨飄搖的大魏。
看的出來,十幾歲剛剛親政的小屁孩,處處被臣子掣肘,不得不整天跟他們鬥心眼子,也是難為他了。
“陛下,羽林衛要徹底掌控,那些不安定因素,還是早日清理了吧。”時年忍不住給他潑冷水。
羽林衛是皇帝的親衛,也是幫皇帝幹髒活的,像抄家、蒐羅證據、監察地方和百官等等,都是他們乾的。
可這麼多年,早就被滲透了,皇帝能掌控的只有八成,比起京營掌控不到五成來說,只能說可用,但需要肅清。
“朕知道,已經在肅清了。這幫人的手伸的太長了,居然連朕的羽林衛都有他們的人,那禁衛軍呢?京營呢?朕都不敢想。”
嘉寧帝覺得自己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的,就是因為他沒什麼大動作,處置的也只是一些邊角料,不然,怕是早就躺進皇陵了。
“陛下肅清羽林衛後,先讓其替換禁衛軍,陛下的安全最重要。”時年說道,他怕哪天這傢伙溶於水。
“謝卿說的對,朕這段日子哪也不去,就在乾元宮待著,順便清理一下後宮,莊子上的糧種,全仰仗愛卿了,務必儲存得當,明年,先在京城和晉陝兩地推廣。”
嘉寧帝難得升起一絲凝重,他的皇宮也早被滲透成篩子了,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睛站崗放哨,他要一次性清理乾淨,同時還要賑災,操心新糧推廣。
“臣遵旨!”時年行禮。
”。星福的朕是都代兩孫祖,朕旺然果家謝“:道說的語自言自,影背的他著看帝寧嘉,時宮元乾開離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