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還給寒槊帶了一個空間紐,裡面不僅有糧種、樹種和草種,還有一百戰鬥機器人,關鍵時刻能當親衛用。
與此同時,京城運往各地的糧種和農師也準備出發。
這些農師都是時年莊子上的莊戶,跟著他這個主子,也是過上好日子了,農師只是一個榮譽稱號,算不得官員,但朝廷會給錢糧補貼,教授好了還有賞賜。
跟之前只能土裡刨食的身份來說,已經跨越一大步了,個個都在心裡感激時年,甚至還有偷偷給他立生祠的。
這些,時年都知道。
“老爺,京城祖宅來人了,說是奉侯爺之命,給您送家書的。”
就在謝嶸一家忙著打包行李的時候,寒槊到了,他是掐著點到的,不然以他的腳力,會比傳旨官更早。
“快請!”謝嶸一驚,立刻吩咐道。
謝嶸的府邸只是一個二進的小院,住著一大家子人,和京城的祖宅天壤之別,規矩自然也沒那麼多。
謝嶸在前院的正廳見寒槊,常氏和謝湛也在,一見來人,三人心裡就是一驚,祖宅竟有如此精幹的侍衛嗎?
“小的寒槊見過二老太爺、二老夫人、湛老爺,奉我家主子之命,來送家書。”寒槊抱拳行禮後,將時年的親筆信從懷裡拿了出來。
“免禮,坐,管家,上茶。”謝嶸接過書信客氣的說道。
“謝二老太爺。”寒槊坐在下首的椅子上,脊背挺直,和他的名字一樣,泛著寒光。
謝嶸展開書信,越看越心驚,越看越欣喜,時年在信中交代了他調任的前因後果,還有此去忻州的任務,並讓寒槊留在他身邊,輔助他推廣新糧以及保護他的安全。
看完信,謝嶸心裡大大的鬆了口氣,他就說陛下此舉定有深意,想不到,竟把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自己。
危險是危險了些,可富貴險中求,不搏一搏,他們這房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,然後淪為微不足道的旁支。
他打定主意,按原來說好的,女眷不能帶,孩子也不能帶,只帶長子去赴任。
開始的兩年定會很忙,無暇顧及女眷,與其讓她們跟著擔驚受怕,倒不如回京城。
有時年這個六元及第的堂兄關照,景哥兒的學業說不定還能更進一步。
謝嶸一家火速處理了家中產業,常氏帶著女眷跟鏢局回京,謝嶸帶著謝湛和寒槊啟程去忻州。
有寒槊在,謝嶸這邊有什麼困難他都能遙控指揮,有空間紐做媒介,傳遞檔案也最快。
常氏一行人經過二十多天的舟車勞頓,總算到了京城,執戟親自到城門口迎接二房女眷回京。
“小的執戟見過二老夫人,老太君和大老夫人已在府中等候。”
“勞煩執戟小哥前來接應,咱們這就回府吧。”常氏客氣的說道。
一路上,她千叮嚀萬囑咐,回到京城侯府後,萬不可失了禮數,如今的謝家已經不是當年的太傅府,而是安國侯府,當家人也不是謝閣老,要記住自己仰仗的是誰。
不叮囑不行,二房的女眷中,除了她自己出身還算高些,其餘人等都是小門小戶出來的,怕她們不知天高地厚,得罪時年。
一眾女眷們還未進府,先怯了三分,以至於進府後個個都聽話的很,還真沒惹出半點麻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