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嬤嬤的協助下,程安如只用了三個月,就理順了謝家中饋,主要還是謝家人少,時年又是一貫強勢,加上孟氏又偏心他,沒人敢鬧,這不就是順嘛。
家裡不用時年操心,他只需在朝堂上用心即可,和嘉寧帝一起,不是坑人就是在坑人的路上。
嘉寧二十六年二月,經過三年的籌謀,嘉寧帝終於決定對北戎用兵,徹底解決北疆之患。
謝嶸在忻州已有五年,把這裡治理的很好,之所以一直沒調任,就是在等這一天。
各大糧倉早已裝滿,將士訓練有成,只待一聲令下,便可出關北伐。
京營的將士經過擴編整頓後,早已不是當初的模樣,軍紀嚴明,令行禁止,嘉寧帝一身戎裝,親率百官在德勝門送走了北征大軍。
他原本想御駕親征,被時年攔了,理由很簡單,他不想像曾祖一樣,累死在太傅的位子上。
如果實在想御駕親征,那就再等十年,等太子長大,禪位給太子,到時候是做太上皇還是大將軍,自己保證不攔著。
小太子魏昭生於嘉寧二十二年秋,按大魏的演算法,今年才五歲,一個可可愛愛的小豆丁。
年僅二十二歲的時年,兼任太子少傅,負責教導小太子。
用嘉寧帝話說,兩代儲君,兩代謝師,定是一段佳話。
佳話不佳話時年不知道,他只知道自己很累,每天要管著戶部一大攤子事,還要教導小太子。
所有人都知道,戶部尚書就是個擺設,為了給時年佔位置,上朝不說話,下朝不應酬,很多人都私下裡稱他是“泥塑尚書”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只要自己不結黨營私,好好活著,就能平安致仕,歸家養老。
若不是那位太年輕,這位置還輪不到自己。
也不看看這才幾年,朝堂上的舊臣就已經換一茬了,連內閣都換了個遍。
看看現在的內閣,一共三個閣老,首輔是謝時年的外公姜元洲,次輔是陛下的心腹,剩下的那個和自己一樣,也是佔位置的,還是謝時年的嶽祖父。
就這聖寵,當年謝閣老活著的時候,也沒有如此風光吧?
當然也有不少人等著看時年的笑話,都說抬得越高,摔的越疼,沒準哪天,就能聽到謝家也被抄家的聖旨。
大軍北伐後,時年更忙了,光是調配糧草就忙的腳不沾地,他現在連家都不回,直接住戶部值房,以便隨時被嘉寧帝傳喚。
這神經病經常大半夜的傳喚他,從不管幾點,人人都羨慕他聖眷正濃,可你們光看到賊吃肉,沒見過賊捱打,他就是再年輕,也架不住日夜加班啊。
嘉寧帝人不在戰場,可心早就飛過去了,日夜盯著輿圖和沙盤,每次有戰報傳回,時年就得做好晚上加班的準備,他會根據前線的戰報,拉著時年一起推演。
說真的,他挺佩服嘉寧帝的,一是這精力太旺盛,簡直是天選牛馬,二是他不是紙上談兵,肚子裡確實有貨。
難怪天天想著御駕親征呢,骨子裡就不安分。
北戎之戰打了一年多,北戎大汗戰死,新汗派使臣送來降表,大魏勝!
捷報送回京城的那天,嘉寧帝拉著時年喝了半夜的酒。
“謝卿,你知道嗎?朕等這一天,等了二十年,朕想證明給父皇看,證明給列祖列宗看,朕做到了!
二十年前,就在這乾元宮,朕拉著老師的手告訴他,總有一天,朕會像太祖、太宗皇帝那般,打的蠻夷臣服,打到他們怕。
!忍,字個一我訴告只師老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