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振嶽聽完時年的話,猛的抬頭,他也明白安然算計自己肯定不是因為愛情,年齡差這麼多,身份又如此尷尬,哪來的愛情。
他以為安然是為了錢,沒想到居然是為了喬家的產業,如果是這個原因,那麼她嫁給自己的目的,一定是為了報復兒子。
“這就是你花心的結果,她是為了報復你,我不過是受了無妄之災。”喬振嶽這一刻心裡是有些委屈的,憑什麼這小兔崽子的鍋要自己背?
沒有魅魔的干擾,喬振嶽腦子異常清醒。
“別把自己說的那麼無辜,我可沒睡過她。”時年攤攤手錶示,這大帽子我不接。
“那也是你招惹的,我就不明白,你這性子到底隨了誰?我自從成年開始,就潔身自好的很,哪像你,花心大蘿蔔一個。”
喬振嶽氣的恨不得揍這熊孩子一頓。
“呵呵,你若是真潔身自好,我是哪來的?大棚扣出來的?”時年冷笑,鄙夷的看著他。
還潔身自好?說這話也不嫌臉紅。
“那是意外!”喬振嶽惱羞成怒。
“老登,你挺厲害呀,目前為止,你一共意外兩次,第一次有了我,第二次睡了兒子的前女友,就是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再整出個小崽子。”
時年好奇的打量喬振嶽,論顏值,絕對碾壓小鮮肉,氣質清冷疏離,說他是冰山霸總,一點不為過。
除了有私生子這一汙點,簡直是圈子裡的夢中情夫,有顏有錢有地位,妥妥的黃金單身漢。
時年對他的印象還挺好,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,也不是為富不仁的,所以,該拯救還是得拯救一下,畢竟他掙的錢,將來都是自己的。
這麼好用的工具人,可不能被魅魔毀了。
“不可能有孩子,我早就結紮了,這輩子只有你一個孩子。”喬振嶽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這下子輪到時年吃驚了,不是,他居然結紮了?那原主記憶裡的那個孩子是怎麼回事?
還是說,那時候的喬振嶽已經完全被魅魔控制了?亦或者說,他沒有被控制,而是察覺到不對勁,送原主出國是為了保護他?
這兩種情況都有可能,而時年更傾向於後者,畢竟喬振嶽沒有收走原主的零花錢,以原主的財力,就是一輩子不工作,也能活的很舒服。
這和一般的放逐可不一樣,更像是讓他遠離危險。
其次,喬振嶽身上的氣運可不低,能當上首富的人,沒點氣運加身也不可能做到,有氣運的人,外力想完全控制,並不容易。
“你那是什麼眼神?不信我說的話?”喬振嶽見到時年吃驚的眼神,不悅的皺著眉。
“信!怎麼能不信呢?”時年恢復吊兒郎當的神態。
“把腳放下去,像什麼樣子!”喬振嶽又看了一眼他那晃動的雙腳。
“得得得,真是麻煩。”時年把腿收回來,歪坐在椅子上。
“阿年,既然你不喜歡,我會慎重考慮這次婚禮,等我跟她談過後,會補償她一筆錢,打發她走。”
喬振嶽正色道,他到現在都覺得,當初答應結婚的自己,定是腦子短路了,不然,怎麼會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呢?
“別啊,那多沒意思,與其讓她出去亂說,有損公司形象,不如你就犧牲一下,把她娶回來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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