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振嶽緊緊的盯著時年,“你不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吧?如果把她娶回家,不管我在不在意,她也是我名義上的妻子,你若是亂來,對你名聲不好。”
時年笑了,這個爹挺有意思的,沒想過自己頭頂會不會變色,卻想著兒子的名聲會不會好。
也許真的是猝不及防就當爹,不知道如何與孩子相處的原因,這個冷冰冰的人,即便是關心,也說的硬邦邦的。
“爸,你說實話,我媽是不是你的真愛?”時年身子前傾,好奇的問道。
喬振嶽眼中劃過一抹不自然,一閃而逝,硬硬的說道:“沒有的事!”
可時年看到了,原來還是有那麼一點不一樣的嘛,他就說,再年少輕狂,也不至於喝點酒就把持不住。
可惜,只怕是落花有意,流水無情喲,時年對原主那個親媽,更加好奇了呢。
“真神奇啊,老爹是個禁慾男,偏偏生了個花心大蘿蔔,爸,你說,這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?”
時年懂了,原主這花心的性格,定是隨了親媽,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。
還有她所謂的自由飛翔,只怕是養魚去了吧?還是特麼的養海魚!
“你還知道自己是花心大蘿蔔嗎?就不能收斂點?聽聽外面都是怎麼說你的?”
喬振嶽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,喬家的男人都專一,偏偏這孩子的性子隨了她,好在還知道不亂搞,不然早就捱揍了!
“說就說唄,我又不會少塊肉,那些說我的人就是嫉妒我好看!”時年甩了甩頭髮,一臉驕傲的說道。
“不要臉!”喬振嶽罵了一聲,拿起筆開始批檔案。
時年也不打擾,戴上耳機,開始拿手機打遊戲,順便等著他下班。
一門之隔的辦公室外面,員工們一邊忙工作,一邊支稜著耳朵聽動靜,一心二用。
那爺倆不會打起來吧?如果打起來了,他們要不要拉架?
尤其是孫特助,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轉來轉去。
可大家聽了半天,也沒聽到任何聲響。
開玩笑!總裁辦公室的隔音有那麼差嗎?
直到時年哈欠連天,才聽到喬振嶽說道:“走吧,回家。”
“爸,你天天這麼加班,也不怕猝死!”時年又打了個哈欠說道。
喬振嶽倪他一眼,平靜的開口:“我早就立好遺囑了,如果我哪天猝死,我的全部財產由你繼承!”
“臥槽!老爸,你來真的?”時年詫異的看著他,難道原主真的是愛情結晶嗎?或者說,是喬振嶽一個人的結晶。
人可以說假話,但情緒不會,時年能感應到他身上傳來的關心,很濃很烈,又硬邦邦的,看來,這也是個彆扭的人。
老麻花一個!真擰!
“不許說髒話!”喬振嶽敲了時年腦門一下。
時年揉了揉腦門,說道:“那可不行,你死了誰給我掙錢花?我還想多玩兩年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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