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願用滿身的功德,護周小花母子一世安穩、平安順遂。
時年:尼瑪,好熟悉的渣男味!
喪彪趕緊提醒:【大大,原主的靈魂你不能收,他有功德在身,況且,有功德做報酬,不比收靈魂強嗎?】
“呵呵,所以,你就把他的靈魂送走了?”時年在意識中翻個白眼。
【我那是害怕。】喪彪瑟縮了一下。
“下不為例!”
喪彪:下次再說下次的。
現在是53年7月,原主剛剛回國三天,和張雪瑩也只是點頭之交。
這次受傷,他整整恢復了半年的時間,又在健康連等了大半年,才等到原部隊回國歸建,正是這一年多的接觸,才讓他和張雪瑩走到一起。
時年可不想躺這麼久,他躺不住,但也不能好的太快,會被懷疑。
“程營長,你醒了?”這時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,語氣中滿是喜悅。
時年轉頭,正是護士張雪瑩,她端著托盤,來給自己換藥。
“張護士,辛苦了。”時年淡淡的說道。
“程營長真是客氣,這是我的本職工作,不敢談辛苦,我現在給你換藥。”張雪瑩笑盈盈的開口。
時年點點頭。
以他的眼光看,張雪瑩算不得漂亮,也就是生得白了些,所謂一白遮百醜,才顯得漂亮。
這一點周小花確實不能比,一個每天只需上班下班,一個天天忙的腳不沾地,風吹日曬,再漂亮的姑娘,也被折磨的只剩皮包骨了。
而且,張雪瑩才18歲,整整比周小花小了11歲,這年齡差也比不了。
男人的劣性根,升官發財換老婆,果然不假。
“程營長,如果疼的話,一定要告訴我。”張雪瑩水靈靈的眼睛,直勾勾的看著時年,像是會說話一樣,原主就是被這雙眼睛勾了魂。
“告訴你就不會疼了?”時年才不會慣著她,對於這種只想不勞而獲,每天盯著軍官的護士,他半點好印象都沒有。
她的目標可不是隻有原主,她是遍地撒網,重點撈魚,只不過,原主是最先進網的那條罷了。
就像後來那對龍鳳胎的親生父親,此時也在這家醫院,和原主是同一批迴來的傷員。
“額,也不是,還是會疼的。”張雪瑩尷尬的說道。
“那告訴你又有什麼用?”時年說完看向窗外。
張雪瑩氣的咬了咬牙,心說:真是個木頭,不解風情!
旁邊病床的戰友差點笑出聲,沒想到,這程營長說話,居然這麼噎人。
時年看了對方一眼,這人他不認識,跟自己不是一個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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