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變故嚇傻了所有的崔家人,時年也跟著目瞪口呆,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,總不能笑出來吧。
姜氏趕緊讓人去請大夫,又讓其他人把這幾個扶到乾草上,看著大房這一家子,心急如焚。
兒子、孫子都是她的心頭肉,哪個不舒服她都著急,偏偏哀嚎的幾個都是她的心尖尖。
領頭的張解差也來了,一看這情況,脫口而出:“莫不是中毒了?”
驛站的大夫趕緊過來給崔衍把脈,隨後搖了搖頭,“不是中毒,老夫才疏學淺,看不出是哪裡的毛病,還是去城裡請個大夫吧。”
張解差趕緊叫手下騎馬去請大夫,他自己留下來詢問情況,晚飯吃了什麼?誰做的?有沒有吃別的?又檢查了做飯的米和廚具,結果一無所獲。
半個時辰後,解差帶著大夫回來,一檢查,結果一樣,沒有中毒現象。
周姨娘緊緊的抓著時年的手,整個人都在抖,也不知她是嚇得,還是興奮的?
自然是興奮的,她甚至猜到這些人定是與兒子有關。
第一,兒子一再讓她忍忍,出京再說。
第二,兒子的那位師兄可是江湖人士。
江湖是什麼?自然是神秘又強大,有點什麼秘藥、秘籍的不是很正常?
張解差把各個角落都檢查了一遍,也沒查出個所以然,只留下一句“莫要耽擱行程”的話,便離開了。
他要去寫行文,將崔家的事報上去,自己等人一沒打罵,二沒虐待,真要是死了,那也是突發惡疾,和自己可沒半點關係。
姜氏看著慘叫不已的大兒子一家,心裡升起一股寒意,她目光陰沉的眾人身上掃過,最後,把目光定在了時年母子身上。
“周氏,晚飯可是你做的?”姜氏的語氣透著冷意,總要有個背鍋的出氣筒不是嗎?
周姨娘點點頭,小聲回答:“是妾身做的。”
蘭嬤嬤抱著鄭氏的手一緊,立刻開口:“老夫人,你一定要給大夫人做主啊,定是周姨娘心懷怨恨,在飯食裡下了毒!”
姜氏聞言,讚賞的看了蘭嬤嬤一眼,吩咐道:“把這個賤婢給老身拖過來!”
蘭姨娘和陳姨娘心中一喜,立刻上前就要動手,時年飛身兩腳,將她們踹了出去,兩人向後倒飛數米,直接砸在牆壁上,一口鮮血吐了出來。
把在場的眾人都給看愣了,這小五什麼時候這麼剛了?還是說他一直在藏拙。
崔景年和崔妙一看自己的姨娘飛出去了,頓時飛奔過去,扶起各自的姨娘,檢查她們的情況。
發現還有活著,轉頭看向時年,眼中的恨意,像是能把他戳穿。
時年勾唇一笑,總算出京了,老子早就忍的夠夠的了!
他開口嘲諷二人:“看什麼看?再過幾個時辰,你們的下場也和他們一樣。”
此話一齣,眾人又是一驚,不約而同的離他遠了點,這小五瘋了!
“是你?”姜氏不可置信的問道。
時年很光棍的點點頭,承認了,“是我。”
。道怒氏姜”?場下麼什是兄殺父弒知可你“








